“你說會不會是有什麼大案子?”
他的眼睛亮亮的,帶著學生時代特有的對“大事”的好奇和興。
江雨寒的表沒有任何變化。
他從屜裡出一本理練習冊,翻到今天要講的那頁,聲音很平淡。
“可能是有什麼防震演練或者防恐演練吧,學校提前安排警察來勘察場地,這種事又不是沒搞過。”
陳博文聽了,覺得也有道理,又咬了一口包子,轉回去了。
江雨寒低下頭看著理練習冊,目落在第一道選擇題上,沒有筆。
他在想陳博文剛才說的那些話。
警察進學校的事,好像並沒有在同學之間引起太大的波瀾。
知道的人不多,看到的人也不多,而且大多數人跟陳博文一樣,問了幾句沒問到答案就不再追問了。
訊息應該還是被管控住了。
他能理解學校的做法,這種事傳出去,對學校來說是巨大的醜聞。
百日誓師當天,家長前腳走,後腳就有校外人員混進來把學生堵在廁所裡霸凌,這要是被家長們知道,整個高三年級的家長群都會炸。
到時候要求學校給說法、要求加強安保、要求給孩子轉學,各種訴求像雪片一樣飛來,誰都不住。
學校選擇先住訊息,給警方爭取調查時間。
這是明哲保的做法,江雨寒理解,但不代表他接。
如果這件事最後不能查個明白,如果讓那兩個肇事者跑了,或者查出來了但罰輕飄飄,那到時候誰都不開關係。
一個都跑不掉。
面對這種事,江奕的手段可是很兇狠的,江雨寒也很不會讓這件事就這樣過去。
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什麼都不在乎的江雨寒了。
蘇依靈坐在他旁邊,低著頭翻課本,翻到昨天講的那課停了下來。
的目落在書頁上,但沒有在看書,手指還在頁角上挲,一下一下。
江雨寒沒有看,但他的右手從桌上放下去,垂在側,手背到了的手背。
他的手指輕輕勾了一下的小指,很快,像蜻蜓點水。
蘇依靈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挲頁角,但他的小指還勾著的,沒有鬆開。
兩個人就這樣在課桌下面勾著小指,誰都沒有看誰。
陳博文又轉過來,這次手裡沒有包子了。
他想跟江雨寒說什麼,目先落在江雨寒臉上,又順著他的手臂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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