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畫面並不清晰,只能約看到有個黑影拖著東西進了林子,之後便消失不見了。
曹鐵軍問道:“那家廢品站在哪?”
萬奇指向不遠的燈塔:“就是那座廢塔下面的院子。”
過鏽跡斑斑的鐵柵欄,曹鐵軍看見院子西北角立著兩間矮磚房,院子裡堆著小山似的紙箱和木材。東側圍牆外,廢棄燈塔的磚砌塔爬滿綠藤,塔頂的玻璃罩早已碎齏,依舊帶著凜冽的江風吹得裂裡的野草瑟瑟抖。
警笛聲由遠及近,刑事勘查車剛停穩,主檢法醫大陳就拎著工箱跳下來。冷暄套上白大褂,跟著魏曉鋒往樹林走。
院子裡,牛大鬍子蹲在廢品堆上,兩名偵查員一左一右守著。曹鐵軍走到他面前,斂起笑容盯著看了足足十幾秒,突然開口問:“牛老闆,說吧。”
“領導,我就收點廢品,沒幹啥壞事啊。”牛大鬍子眼神閃爍。
萬奇突然話:“我盯你兩三天了,今早三點多鐘你出去幹什麼了?”
牛大鬍子驚了一下,解釋道:“我失眠,想出去撿點廢品……”
“車上拖的是吧?”萬奇冷笑。
牛大鬍子子猛地一:“我沒殺人!借我膽子也不敢啊!”
“這麼說,你車上確實有……”曹鐵軍的話還沒問完,就被魏曉鋒的電話打斷了。
“師父,挖出來了,是烏龍。”
“烏龍?”曹鐵軍疑地看了看牛大鬍子,又看了看萬奇。
“陳法醫開啟塑膠袋,裡面是十來張狗皮,狗皮沒有理乾淨,上面還沾著,所以才發臭的。”
曹鐵軍皺起眉頭:“他三更半夜埋狗皮?”
“我也納悶,師父,您過來一趟,咱們合計合計。”
萬奇的臉瞬間漲紅:“對不起各位,我看他鬼鬼祟祟的,半夜裡往林子裡鑽,就以為……”
曹鐵軍趕到樹林時,法醫大陳和冷暄正在收拾工。一名痕檢員嘟囔:“這萬記者,熱心過頭了。”
魏曉鋒蹲在散發著惡臭的狗皮旁,突然起:“兄弟們別急著走,這些狗皮不一般。”
“怎麼說?”法醫大陳湊近了觀看。
“都是名犬——金、拉布拉多、二哈、德牧。”魏曉鋒指著皮,“肯定不是收購的,是他親手剝的。”
“盜殺名犬也是犯罪!”有人喊道。
曹鐵軍在周圍踱了一圈,突然說:“魏隊,調兩條警犬過來。”
“師父,您覺得有?”
曹鐵軍點頭:“可能很大。”
冷暄從工箱後探出頭:“師父,您瞎猜的吧?”
“牛大鬍子的眼神告訴我的。”曹鐵軍盯著,“對了,拜師酒沒喝,這師父是不能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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