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之下》【2-5 燒烤攤上的打工女孩】(1)

作者:風舞殘雲·2個月前

【2-5 燒烤攤上的打工孩】

大學城派出所,沈松年辦公室。

“你能確定不是髮廊和那個皮條客乾的?”曹鐵軍問。

“不是,後來我又將兩人帶回了派出所,詳細瞭解了他們當晚的行蹤。那皮條客當晚和幾個狐朋狗友一直賭博到天亮,沒有作案時間;就算那個人殺了霍教授,一個人也沒能力把弄到200米外的江邊扔進江裡……當然,現在知道他是被埋的。”

冷暄問:“曹叔,您剛才說您懷疑兇手是個孩——就是那個在燒烤攤端盤子的孩嗎?”

“是啊,當年的調查中,是我重點懷疑件。但後來因為沒有證據,更因為沒發現霍教授的,就排除了的嫌疑。”

“那孩是誰?你是怎麼懷疑到上的?”曹鐵軍急於知道答案。

沈松年又點燃一支香菸,思緒再次回到22年前的霧靈灣。

2003年夏末,霧靈灣。

第二天天矇矇亮,一夜沒睡踏實的沈松年就匆匆趕到霧靈灣。他穿過街心的青石板小路,一直走到江邊碼頭。

放眼去,長江在霧氣中延展,江面泛著青灰的涼意,水波輕搖著岸邊幾隻支著漁和長竿的漁船。突然間,悠長的汽笛聲穿薄霧,帶著幾分孤寂,彷彿從時飄來的迴響。

順著汽笛聲的方向,沈松年過霧氣約看到一艘渡緩緩靠岸。隨著汽笛聲消逝,汽車喇叭聲、拖拉機的篤篤聲和人聲迎面撲來——他知道,這是從江心島開出的首班渡。抱著一僥倖,他匆匆趕到渡邊,想從進城的島民口中打聽到有價值的線索。

然而剛才的喧囂像幻覺,他還沒走到船邊,人影和聲音都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沈松年和蹲在甲板上菸的船員聊了一會兒,沒打聽到有用的線索。他不想輕易放過,又爬上駕駛塔,見到了舵手王師傅。

自報家門後,沈松年拿出霍然的照片遞過去:“你見過這個人嗎?”

“沒有。”王師傅只看了一眼就把照片還回來,解釋道,“這渡船我開了十幾年,每天往返八趟,現在是最早一班——從島上出來,到晚上十點再從這裡開回島上。所以坐我船的人,不能說百分之百,起碼九以上我都認識。”

沈松年不想放棄,提醒道:“你再想想,8月17號晚上下過一場雷雨,他大概是晚上十來點鐘到這裡的,有印象嗎?”

“那天……下了雷雨……哦,想起來了。我剛要開船,劉三開著他那輛小貨車,鬼急忙慌趕過來,不停朝我閃燈。他這人總不守時,我還開窗罵了他幾句。”王師傅補充道,“要不是最後一班船,又下那麼大雨,我才不慣他這臭病。”

“劉三!”沈松年心裡一驚。他曾從髮廊那裡查到,當晚十點左右,對方見過一名手持木的男青年追趕赤的中年男人。他追問:“這劉三是幹什麼的?”

“在城裡跑運輸,每天上午十來點出門,晚上八九點回島上。”

“他那天可是十點才回來的,跟你說過為什麼回來這麼晚嗎?”

“我在駕駛樓,他在甲板上的車裡,問了也聽不見。”

沈松年陷長考:如果嫌疑人是劉三,當晚十點左右他正在追趕的中年男人,就算得手了,拋江或埋的時間也來不及……不過也不能排除,他當晚打死霍教授後,因為要趕十點的渡船,沒來得及,第二天又返回,把拋進長江或埋了……這麼看,劉三的作案嫌疑也不能排除。

沈松年怕時間有出,指著舵盤上方的電子鐘問:“這鐘準嗎?”

王師傅楞了一下,看看鐘笑了:“別看模樣不咋地,可是新買的日本貨,半年也就快個十多秒。”

據調查到的線索,沈松年越發確信,那個騎腳踏車的男人就是失蹤的霍教授。他在心裡描繪出霍教授被害的場景:“8月17日晚約九點四十分,霍教授騎著腳踏車離開教職工公寓,冒大雨趕到霧靈灣見某個人……大約十點前後,他子逃竄,被一名青年男子持追趕。那個男人或許就是小貨車司機劉三,他一定追上了霍然,並且打死了他……”

沈松年又想:“既然霍教授沒去那家髮廊,那他很可能是與某個人幽會。然而他沒料到,正當他沈浸在溫鄉時,那人的丈夫或男友突然回來。霍教授子奪門而逃,衝向江邊,之後被對方追上打死,扔進了江裡……”

順著這個思路,沈松年很快查到,這個暑假有個慕容雪的孩在霧靈灣打工——正是他在燒烤攤見到的那個文文靜靜、戴眼鏡的孩。更巧的是,一年前,慕容雪剛從寧江大學開發區校區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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