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沈松年似乎找到了突破口，急忙問，“你前男友什麼？現在在哪？”
“顧明哲，出國了。”慕容雪回答得很乾脆。
“顧明哲什麼時候出國的？”
“嗯，去年夏天，他獲得碩士學位，在霍然推薦下去國讀博深造了。”
沈松年記下孩提供的姓名和資訊，想查顧明哲是不是不久前回國了。沒想到慕容雪苦地笑了笑：“他出國前我們就分手了，就算他回來也不會找我……即便找我，我也不會見他。”
“你們為什麼分手？”沈松年覺得，慕容雪的長相、格和談吐，是絕大多數男生會喜歡的型別，他想從回答中找。
然而慕容雪的語氣卻風輕雲淡：“沒什麼原因，就是他出國後，覺得我不適合他了。”
“那霍然教授後來和你有往來嗎？”警問。
“沒有，之前也就見過一面，就算他見到我，恐怕都不一定認識了。”
“你現在住在哪？怎麼想到來霧靈灣打工的？”沈松年問。
“還沒找到滿意的工作，就在燒烤攤幫幫忙，掙點零花錢。”
“江心島上有個劉三的，你認識嗎？”
“劉三？不認識。”慕容雪搖頭。
“真不認識？”沈松年瞇起眼盯著，“我聽說，你有時離開霧靈灣，搭過他的車。”
慕容雪靜想片刻，突然說：“你說的是開小貨車的那個男青年嗎？”
“對，他就劉三。”
“搭過兩次，不過都給了錢，每次三塊，他一分錢不講價。”
“8月17號晚上，你搭過他的車嗎？”
“沒有，當晚下雷雨，攤子早就收了，之後我就睡了。”慕容雪顯得很坦然，沈松年沒從臉上發現任何慌張。
時拉回22年後，沈松年的辦公室。
曹鐵軍靜靜聽著，不時在筆記本上記幾筆。見沈松年停下，他問：“老沈，你的意思是，慕容雪很可能僱了劉三，或者了他，讓他殺了霍教授？”
“是啊，我當初也是這麼分析的。所以我們又找到劉三，他堅持說案發當晚車子在路上拋錨，耽誤了回島的時間。儘管沒人能作證，但因為沒發現霍教授的，我們只能例行詢問，沒法採取進一步措施。”
“沈叔，除了劉三，還發現其他有嫌疑的年輕男子嗎？”冷暄追問。
“後來我又查到，有個江潛的男孩，當年是慕容雪的小學弟，兩人經常在一起。所以繼劉三之後，他了第二個嫌疑人。不過，他的嫌疑很快就排除了。”
“為什麼排除？”曹鐵軍盯著沈松年。
沈松年笑了：“幾天後我就在寧江大學的宿舍找到江潛，卻發現他是個下肢癱瘓的殘疾人。”
“殘疾人？”
“是啊，下肢癱瘓一年多了，一直坐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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