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冷暄的推理3-5 又一起墜樓案】
按曹鐵軍的吩咐，冷暄的調查很快有了眉目。著列印好的資料，腳步輕快地闖進曹鐵軍辦公室。
“師父，查到了！康聖手堂的老闆江潛，當年進寧江大學前，是從一所技校畢業的。”
曹鐵軍接過資料翻了翻，指著其中一行問：“開發區城市學院？這學校我怎麼沒印象？”
“我特意查了，它的前是寧江職業技學校，後來才改的名。其實就是‘三加二’學制，畢業拿大專文憑，沒升格前只能發中專證書。”
“江潛當年學的什麼專業？”
“營養學。”
“營養學？聽著倒時髦。”曹鐵軍微微蹙著眉頭。
“嗨，說白了就是廚師專業。不過話說回來，行行出狀元，能做好大廚可比當白領難多了，收也比白領高了好幾倍呢。”冷暄指著簡歷上的時間線，“您看，1999年6月，他從江北縣林場鎮初中畢業，考進寧江職校，三年後的2002年——就是他跳江救人的7月初，他已經畢業了……”
曹鐵軍心裡清楚，開發區早年屬城西區，和當年的郊縣江北縣同歸寧江市管轄，中間就隔了條長江。城西區在江南主城，江北縣則在江北岸。他抬眼問道：“按說畢業了該回江北老家，那天晚上，他怎麼突然出現在江南的霧靈灣了？”
冷暄接過話頭：“更蹊蹺的是，他剛從技校畢業，怎麼放了暑假就突然進了寧江大學？那可是985高校啊！”
“問到點子上了，這正是我最納悶的地方。”曹鐵軍挲著下，“就算他績拔尖，過專升本考試，頂多也就上所普通二本，怎麼可能進得了寧江大學？”
“還有更絕的呢，”冷暄臉上漾起神秘笑意，把另一份列印名單推到他面前。
曹鐵軍掃了一眼問：“發現什麼了？”
“萬奇！”
“萬奇？”曹鐵軍眉頭擰得更了。
冷暄拿起名單，指尖點著其中一個名字：“萬奇居然跟江潛是同班同學，都是02屆營養專業二班的畢業生，年齡也對得上。”
曹鐵軍盯著名單上並排的兩個名字，話鋒一轉：“既然他們是同學，那你再往前琢磨琢磨，他們會不會跟霍然的案子有關？”
“這，我怎麼猜啊？”冷暄面難，“江潛是老闆，萬奇是記者，他們跟霍然能有啥牽扯？”
“嗨，隨便猜猜嘛，就當練練你的發散式思維。”曹鐵軍吸了口煙，慢悠悠地說，“有了猜想才能明確調查方向。辦案不怕猜錯，就怕腦子裡全是糨糊。”
“那……我該從哪猜呢？”
“就從02年7月3號，江潛救慕容雪那晚上開始想。”
“師父，我懂了！您是說，那個暴雨夜裡，拿子追打霍然的，搞不好就是萬奇？”
“可以先這麼推理。當然了，過後得順著這個思路去查，看看他們當年是不是鐵哥們兒。”曹鐵軍沈片刻又道，“我總覺得，要是慕容雪真是兇手，肯定有幫兇……”
冷暄理了理額前的劉海，沈思半晌後終於開始了的推理：
“當年慕容雪被男友甩了，心灰意冷跳了江，幸好被江潛救了。之後的一年，心裡有愧，於是一直照顧江潛，那會兒兩人都年輕，產生也很正常。說不定慕容雪跟江潛唸叨過，霍教授跟有矛盾，或者擾過。江潛正是氣方剛的年紀，肯定氣得牙，可他下肢癱瘓沒法報仇，就找了同學萬奇——或者別的什麼朋友——幫忙。案發那天是2003年8月17號夜裡，慕容雪可能約了霍教授去霧靈灣。霍教授一到，還沒進暫住的屋子，就在巷子裡被埋伏的萬奇一子撂倒……斷了肋骨的霍教授慌不擇路地逃命，路過那家髮廊時想撞門求救，可門卻從裡面鎖死了，他只能順著老街往江邊跑。萬奇拿著子追不捨，說不定追到埋的那片溼地，把他打暈了。急之下，他沒看清霍教授還有氣，就匆匆把他埋進了林子外的溼地裡……”
曹鐵軍點點頭：“你推理的這些，跟咱們現有的線索大多能對上。但有個關鍵細節沒說——霍然要是跟慕容雪在巷子裡見了面，雨那麼大，他能把服都嗎？可髮廊看到的，是個赤的中年男人。”
“是啊，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冷暄抓了抓後腦勺，“如果是在牛大鬍子隔壁的屋子裡的服，那麼霍然忽然發現有人拿子打他，肯定喊，可牛大鬍子卻說沒有聽到任何靜……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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