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神秘的音符】
第二天一大早,曹鐵軍和冷暄便驅車趕往霧靈灣。雖說兩人都懷疑嚴俊墜江與萬奇不了干係,可手裡連半分實質證據都沒有——總不能單憑對方臉上幾分可疑的神,就貿然採取進一步措施。於是按曹鐵軍的主意,兩人決定先到霧靈灣江邊走一趟,盼著能找到嚴俊的墜江點,或是其他被忽略的線索。
七月的霧靈灣正是霧最濃的時節。江面上的濃霧像被撕碎的棉絮,沈沈地浮在水面。兩人穿過濃霧,來到江邊的觀景棧橋上。腳下破舊的木板裡滲著江水的氣,踩上去又溼又,遠的汽笛聲像來自另一個世界,看不到船影,也辨不清方位,只有“嘩啦、嘩啦”的江水聲著濃濃的涼意。
兩人沿著棧橋小心翼翼地來回走了兩趟,只看到棧橋欄杆斷了半截,斷口早已腐蝕。冷暄輕輕了,抬頭問道:“師父,您說嚴俊會不會就是從這棧橋墜江的?”
曹鐵軍笑了笑,反問道:“怎麼,這是想讓我憑著一截欄杆編段案嗎?”
“我就知道您要這麼說——證據,咱們要的是證據!”冷暄模仿著曹鐵軍的聲音,笑著站起,“那您說,咱們接下來該從哪查起?”
“老辦法,先把嚴俊和萬奇之間的過往都清楚,萬奇要是真有問題,總得有個作案機吧?”曹鐵軍指了指冷暄的手機,“上面不是有嚴俊的照片嗎,回去再好好琢磨琢磨,說不定能發現的細節……”
兩人邊聊邊往棧橋外走,霧漸漸散了些,等回過神時,竟不知不覺走到了那座廢棄的燈塔下。曹鐵軍忽然想起前陣子在塔牆壁上看到的那些奇怪劃痕,便提議進去再看看。兩人在塔轉了兩圈,對著牆壁上深淺不一的劃痕琢磨了半天,依舊沒看出半點門道。曹鐵軍索掏出手機,給技員小孫打了個電話,讓他帶幾盒筆過來。
小孫趕到時,曹鐵軍已經從牛大鬍子的廢品站裡翻出了兩把破椅子。他和冷暄扶著椅子上的小孫,讓他順著那些劃痕一點點用筆描摹。費了大半個小時的工夫,小孫才從椅子上跳下來。
三人往後退了幾步,藉著塔門進來的微仔細一看,冷暄突然驚呼一聲:“天哪!這是……”
曹鐵軍和小孫也看清楚了——筆描摹過的牆上,赫然是一幅天使的畫像。天使戴著環形髮箍,髮梢垂在肩頭,背上兩隻巨大的羽翼向兩側展開,彷彿下一秒就要振翅飛起。的臉微微看向左下方,微微張開。而在邊的牆壁上,竟排列著一長串音符,每個音符都帶著小小的符頭,像一個個圓潤的“逗號”,部分音符還拖著長長的符幹,符幹末端有的帶著小尾,有的則打著小小的彎鉤。
“這是……正在唱歌的天使?”小孫瞪大了眼睛,聲音裡滿是驚訝。
“是五線譜。”曹鐵軍盯著那些音符,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他掏出手機,調整著角度,從不同方向拍了好幾張照片,生怕了任何一個細節。
“師父,您能看出來這串音符唱的是什麼嗎?”冷暄湊到曹鐵軍邊,指著牆上的音符問道。
“我哪能看出來?”曹鐵軍剛說完,就見冷暄捂著笑,臉上頓時出幾分似笑非笑的尷尬,連忙補充道,“我可不是不認識五線譜!你看這些音符上的小尾,那符尾,還有帶彎鉤的,連在一起的,表示的是音符的時間長短,懂嗎?”
“師父,五線譜誰不認識啊!”冷暄見曹鐵軍還在“”,故意調侃道,“您別跟我換概念,我問的是這串音符到底是什麼樂句——您要是認識,就哼唱兩句,讓我和小孫也長長見識!”
“你們別起哄啊!”曹鐵軍仍不服輸,指著牆上的音符辯解,“你看看這牆上,只有音符,連五線譜的五條線都沒有,也沒標調號、拍號,我怎麼哼?”見冷暄和小孫都忍不住笑,他又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專業的人幹專業的事,走,找我家老太婆去!教了幾十年音樂,準能看出門道。”
不一會,冷暄就跟著曹鐵軍回了家。一進門,就看到曹鐵軍的妻子王老師正繫著圍在廚房準備午飯。
冷暄連忙說明來意,把手機裡的照片遞到王老師面前,故意拉長了聲音說:“師母,剛才我還請師父試著把這音符哼唱出來呢,結果師父說,上面沒畫五條線,唱不了。”
王老師接過手機,笑著看向曹鐵軍:“你別聽他的,他啊,連走都還沒走穩,就想學著跑了。”
“師父這是想跑什麼呀?”冷暄瞄了眼嘿嘿憨笑的曹鐵軍,故意問。
“前幾天他回家,突然心來,非纏著我教他彈《往日時》,”王老師放下手機,笑著打趣,“我跟他說,你先把《兩隻老虎》彈明白再說,他還不服氣呢!要不,老曹,你現在彈段《兩隻老虎》,讓你徒弟也欣賞欣賞你的琴技?”
曹鐵軍連忙轉去廚房倒了兩杯茶,一杯遞給冷暄,一杯恭恭敬敬地遞到王老師手裡,陪著笑說:“先談正事,先談正事,彈琴的事回頭再說。”
王老師接過茶杯,戴上老花鏡,拿著手機仔細琢磨了半天,才指著照片裡的音符說:“這譜子只有一行音符,沒有低音譜號和伴奏部分,顯然是旋律線。”
“你看你看,這才專業!”曹鐵軍立刻豎起大拇指,轉頭對冷暄說,“我就說吧,專業的事就得找專業的人來幹!”
“你啊,就別跟我來這套了!”王老師從屜裡找出一張白紙和一支鉛筆,先把照片裡的音符一個個畫在紙上,接著在音符間畫出五條平行的橫線,又在最左邊加上了高音譜號,畫好後,對著譜子輕輕哼唱起來,只哼了沒幾個音符,就皺著眉頭停了下來,“不對,這旋律怎麼聽著怪怪的,不像是完整的樂句。”
“喲,看來你也有拿不準的時候嘛!”曹鐵軍趁機打趣道,“我跟你說,這音符是從天使裡‘唱’出來的,肯定跟天使有關,說不定是教堂裡的聖歌之類的……”他話剛說到一半,突然想起之前的系列墜樓案,又趕改口,“不對不對,說不定是《天使的翅膀》?你再照著這個調子試試。”
王老師走到客廳角落的鋼琴旁,掀開琴蓋,照著紙上的音符彈了起來。鋼琴聲斷斷續續,完全沒有半點《天使的翅膀》的旋律,反倒著說不出的怪異。皺著眉,又拿出一張白紙,把五線譜的位置往上移了移,調整了音高,再彈的時候,聲音依舊奇怪,連半點歌曲的模樣都沒有。
”。號符些了畫便隨是就,懂搞沒都譜線五連,人的畫畫定不說。要重不本,麼什是的唱於至,了罷境意個圖,歌唱在人的裡畫現表想是就,符音加旁像畫在人多很實其“:說地奈無過轉,手下停好只師老王
”?嗎緻細麼這能,的畫便隨是要——楚楚清清得標都量數的尾符、向方的乾符連,符音些這看你“,譜線五的上紙著指,來起斂收容笑的上臉軍鐵曹”。定一不可那“
”。來歌首出彈能不能看看,試試下坐你,來,懂麼這你然既“:道趣打,凳琴鋼指了指,起站便,理道有話的軍鐵曹得覺,符音的上紙看了看細仔,楞了楞師老王
”!歌些這過聽沒能可,生學小子輩一了教你?歌的唱生學大在現是這定不說“,涮開子妻拿忘不卻,下一了噎被軍鐵曹”,婆太老這你說我,哎“
。意笑了起泛角眼,著捂都師老王連,來出了笑聲一”嗤噗“,住不忍也再暄冷,齣一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