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之下》【4-2 頭戴“白羽發箍”的失蹤者】(1)

作者:風舞殘雲·2個月前

【4-2 頭戴“白羽髮箍”的失蹤者】

因慕容雪蹤跡全無,曹鐵軍與冷暄對霍然案的調查徹底陷僵局,兩人合計著先轉頭追查技校老師嚴俊的失蹤案。曹鐵軍的理由很明確:這兩起看似孤立的案子,都牽扯著康聖手堂的老闆江潛,而當年,江潛和慕容雪很可能是人關係,因而其間說不定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關聯。

冷暄一打聽才知,當年負責嚴俊失蹤案的,竟然也是沈松年。曹鐵軍給他打了個電話,沒過多久,沈松年就趕到了曹鐵軍的臨時辦公室。

一提起嚴俊的失蹤案,沈松年就說:“老曹,小冷法醫,比起霍然教授那樁失蹤案,這起我記得更真切。”

“沈叔,都過去二十三年了,您怎麼會記得更清楚?”冷暄滿臉疑

沈松年解釋道:“嚴俊老師的兒嚴真真,跟我閨從小學到中學都同班,倆孩子好得跟親姐妹似的,所以父親這樁失蹤案,我自然記得格外清楚。”

“原來是這樣,”冷暄忙說,“那您給我和師父仔細講講吧。”

沈松年喝著冷暄泡的茶,思緒慢慢飄回二十三年前,緩緩開口道:“嚴老師失蹤比霍然早了將近一年,是2002年秋天。我記得很清楚,當時還沒到國慶長假,嚴俊就沒去學校上班了。說實話,那所學校管理,打架鬥毆的事我沒理過。直到放假前,校領導居然都沒發現異常,還是他前妻找到我,我才知道了這事。”

“前妻?他之前離婚了?”曹鐵軍追問。

“這話說來就長了,”沈松年喝了口茶,頓了頓又說,“嚴老師的人跟我人在一個單位,所以他家的況我得門兒清。嚴俊這人吧,倒不算壞人,就是格太偏執,不僅對自己要求嚴苛,也容不下別人的半點小病。時間一長,他前妻哪得了這脾氣?大鬧了幾次後就離了。那會兒他們的閨真真才三歲,按說該判給母親,可嚴俊死活不肯,說真真將來跟著繼父一起生活不妥當……”

沈松年把嚴俊夫妻倆如何離婚、後來他前妻又再婚的事細細說了一遍,末了嘆口氣說:“只可憐了他閨真真,那時候才四歲,父親就沒了音訊。”

“後來嚴真真是跟爺爺過,還是跟了母親?”冷暄問。

“嚴俊老家在外地農村,只能隨母親和繼父過……”說起嚴真真,沈松年又嘆了口氣,“這孩子命苦,2022年夏天吧,自己也失蹤了。”

也失蹤了?!”曹鐵軍和冷暄都很驚訝。

冷暄在心裡飛快一算,說道:“這麼說,嚴俊和他兒失蹤,正好隔了二十年。那失蹤的原因查到了嗎?”

沈松年憾地搖了搖頭:“住東山區,是母親去轄區派出所報的案。你們也知道,對失蹤人口的調查,咱們警方無非是過技手段查查通話記錄,調調沿街監控,再找失蹤者的親朋好友詢問一下。只要沒發現,一般不會投太多力去找——畢竟,多數失蹤過些日子就會自己回來的。”

“那失蹤這麼久,總該有些緣由吧?”冷暄追問,“您問過母親嗎?”

“問過,可母親跟本就不親。嚴真真子孤僻得很,不待見繼父和同母異父的弟弟,母親自然也對不上心,說實話,還沒我閨瞭解。”

曹鐵軍決定先把嚴俊的案子放一放,等過幾天再去學校詳細調查,尤其要查清他跟江潛、萬奇的關係,是否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眼下,他反倒對嚴真真的失蹤案來了興趣,讓沈松年問問兒沈怡。

沈松年撥通兒電話,沒過多久,沈怡就把幾張嚴真真的照片傳到了父親手機上。

只看了一眼,曹鐵軍和冷暄的臉突然大變,冷暄忍不住低呼:“白羽髮箍!”

照片裡的嚴真真,臉龐緻漂亮,皮細白如瓷,可是雙眼卻蒙著一層淡淡的愁緒。穿著白,在明亮的逆裡,纏著白絨的髮箍在頭頂泛著茸茸的暈。

沒過多久,接到電話的大隊長魏曉鋒和沈松年的兒沈怡就陸續趕到了曹鐵軍的辦公室。

魏曉鋒一眼就瞧見了嚴真真頭上的髮箍,又看了看上的白子像被針扎似的了一下,問曹鐵軍:“師父,您是說,就是咱們一直在尋找的嫌疑人?”

“曉鋒,三年前的夏天就失蹤了。”冷暄語氣裡滿是憾。

魏曉鋒徹底懵了:“師父,小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們也是剛發現這條線索,”曹鐵軍指了指一旁的沈怡,給魏曉鋒介紹道,“從小學到中學都跟嚴真真同班,咱們先問問嚴真真的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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