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留給天空麗一場4-4 意外的“賈蘭”】
魏曉鋒帶著隊員們馬不停蹄地投工作。他指派中隊長陸宇調查那個“捉鬼”的孩馮囡囡，自己則親自帶隊，全力追查嚴真真的失蹤案。
由於當初並未發現嚴真真的，東山分局也只是將相關資訊錄系統，做了初步調查，結果自然是毫無頭緒。
偵查員大張和小奔波兩天，總算清了些況。嚴真真失蹤於2022年8月，當時從一所二本的化工院畢業剛過一年，因就職的那家企業在郊區，沒有宿舍，嚴真真每天得從城裡出發，輾轉地鐵和公上下班，在路上就要耗費三個小時。不堪其累的，在次年春天辭了職，之後便在城裡多家單位輾轉求職。
“後來找到新工作了嗎？”魏曉鋒問道。
“工作哪有那麼好找。”大張面難，“嚴真真剛畢業一年，社圈窄，格又高冷，總喜歡獨來獨往。我覺得，的失蹤多半和求職的企業有關。”
魏曉鋒卻在思忖，從嚴真真孤僻的子、著打扮，尤其是頭上那隻白髮箍來看，很可能就是坐在夏賓士車後座的那個神秘人。如果這起系列墜樓案的兇手真是，機又是什麼呢？
大張猜測：“魏隊，會不會是這樣——嚴真真長得漂亮，又一直沒談男朋友，我覺把自己當冰清玉潔的聖。惦記的男人肯定不，說不定遭人侵犯了，於是對這類男人恨之骨，就開始設計報覆，不報覆傷害的人，也針對那些玩弄的男人。”
“你說得有道理，我也這麼想過。”魏曉鋒點頭認同。
此前調查顯示，男科醫院老闆夏、服裝廠老闆郝煒，還有四個月前“跳樓自殺”的教培機構老闆沈孟，都有個共同點——私生活混。
“魏隊，我覺得咱們得立刻去這幾家單位查查，看從郊區化工廠辭職後，有沒有去這幾家應聘過？”
“要查就得查仔細。所有可能應聘的單位都得排一遍。如果真是嫌疑人，下一個害者很可能就在這些單位的老闆裡。”魏曉鋒心裡清楚，整個寧江適合嚴真真應聘的單位說也有上百家，往多了說可能上千家。畢竟很多單位招人並不強求專業對口，因而這項調查無疑是大海撈針，但再難，他也得做。
另一邊，調查馮囡囡的陸宇也有了發現。他在馮囡囡的短影片賬號上看到，喜歡戴髮箍，也穿過白服，只是的髮箍樣式五花八門——有的中間是兔子耳朵，有的則是蝙蝠、蜘蛛之類讓人看著不舒服的卡通造型。
陸宇彙報：“魏隊，我覺得馮囡囡有作案機。”
“什麼機？”魏曉鋒追問。
“首先思想就怪的，你看的穿著打扮、頭飾，還有畫著的黑眼圈、塗著的黑，配上蒼白的臉，分明是個非主流孩。關鍵是，接問詢時，說不清夏墜塔和郝煒墜樓時自己的行蹤。”
“你是覺得，為了拍所謂的探險影片吸引流量，有可能故意殺人？”
“是啊。害死害人後，深夜跑到案發現場拍探險影片。我看了不影片，火得很，有的評論都上千條。”
魏曉鋒問：“除了那晚去殘月樓，和群友還去過哪些恐怖地方？”
“那就太多了，墓地、殯儀館、廢棄醫院……對了，四個月前，還去過沈孟墜樓的那棟荒樓。”
“那棟樓也去過？”魏曉鋒心頭一震。
“我還讓技員查到，夏是的。”陸宇接著說，“不過沈孟和郝煒不是……我琢磨不這裡面有沒有關聯。”
辦公室裡，曹鐵軍和冷暄對著電腦，反覆播放嚴真真清唱《天使的翅膀》的影片。
冷暄問：“師父，您都聽十幾二十遍了，覺得這歌有啥不一樣？”
“別忘了，這是最唱的歌。”
“您是想過歌聲走進的心，是嗎？”
曹鐵軍若有所思：“這歌詞裡，我總覺得著幾分憂傷。”
冷暄笑了：“師父，一看您就不常聽歌，這歌詞的憂傷也就一丁點兒，比它更傷的歌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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