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下一個墜落者】
曹鐵軍和冷暄被前臺引至顧明哲的辦公室。說明來意後,顧明哲呵呵笑著,將兩人引到靠窗的茶桌旁,親手煮茶斟水。
讓曹鐵軍和冷暄印象深刻的是他心打理的頭髮——不染不燙,帶著自然的深灰調,額前幾縷心梳向側後方,出飽滿的額頭。髮膠用量恰到好,髮間仍見自然紋理,在燈下泛著健康澤,襯出他的儒雅氣質。
顧明哲劃開手機,隨手發了條資訊,笑呵呵地開口:“你們市局的王局,那可是實打實的實幹家,能力沒話說!咱們寧江能有如今這等好治安,他起碼得佔一半功勞。雖說他退下來了,咱們私下裡還常聯絡……現在的冷局也不錯,業務能力好,待人又親和,去年咱們還聚過一次。對了,還有新提的刑偵副局長常亮,那可是咱們寧江刑偵的‘尖刀’,剛上任時我想替他擺桌晉升宴,他一個勁兒擺手,說‘現在酒令嚴,可不敢破戒’,哈哈!”
冷暄笑著接話:“顧總果然是寧江的商界翹楚,我職到現在,都沒跟這些大領導說上幾句話,您倒跟他們這麼絡。”
“哪裡哪裡,我這人就好個朋友,承蒙他們不嫌棄罷了,哈哈!”顧明哲瞥見曹鐵軍面沈鬱,便把菸灰缸往他面前推了推,又拿起一包煙遞過去,“曹警,看您是菸民,來,別客氣。”
曹鐵軍擺了擺手,切正題:“顧總,我們聽說你認識一個賈蘭的孩,有這回事吧?”
顧明哲眼神微微一閃,心裡盤算片刻,才解釋道:“對對,前幾日才認識的,怎麼了?”
“你們怎麼認識的?”
“來我公司應聘,就這麼認識了。”顧明哲想起賈蘭那張與嚴真真酷似的臉,心裡莫名地一,“你們找有什麼事?”
“嗯,是有點兒事。您知道現在哪兒嗎?”冷暄追問道。
“也就見過一面。”顧明哲解開手機鎖,遞給曹鐵軍,“就加了個微信,還沒聊過呢。要是再聯絡我,我讓找你們,嗎?”
曹鐵軍掃了眼聊天介面,果然一片空白,便說:“不用讓找我們,若聯絡你,直接告知我們就行。”
冷暄補了句:“顧總,我們在查案,要是賈蘭聯絡您,千萬別說我們來找過。”
“一個小姑娘……難道牽涉案子了?”顧明哲試探著問。
曹鐵軍語氣平淡:“顧總,這是我們的辦案紀律,希你理解。”
“明白明白,來,喝茶。”顧明哲掛起他那招牌式的笑容,給兩人續上茶水。
又閒聊了幾句,曹鐵軍忽然開口:“顧總,你在寧江大學讀研時,認識一個慕容雪的本科生嗎?”
“哈哈,看來兩位警來之前,已經做足了功課啊!”顧明哲攤開雙手,擺出副無奈的樣子,“不瞞二位,當年我和慕容雪是真心相,我們都是彼此的初啊……唉,都說有人難眷屬,真是造化弄人!”
“能說說你們分手的原因嗎?”曹鐵軍問。
“你們既然問起,肯定也聽說了——好多人都說我是陳世,其實他們哪懂我心裡的苦啊……”
冷暄追問:“您是說,是慕容雪先提的分手?”
“冷警,說出來你可能不信,確實是提的。”顧明哲嘆了口氣,“一直反對我出國深造。原生家庭不好,父母都是農民,上了大學後,邊絕大多數同學家裡都有點兒背景,條件也比家好,這讓格里帶了點自卑。總覺得,我出了國,咱倆的差距就拉得更大了。唉,當時就一個公費名額,我本想兩全其,可見我鐵了心要走,就說‘長痛不如短痛’,乾脆不理我了。”
“後來你們見過面嗎?”
顧明哲頭輕輕滾了一下,聲音也低了下去:“沒見過。畢業後,就徹底沒了音訊。”
“你知道現在在哪兒嗎?”曹鐵軍追問。
“不,不知道!”顧明哲有些警覺,嘆了口氣說,“我打聽過好多次,一點訊息都沒有。唉,我當初要是就在國讀博,或許就沒這些事了……真希現在過得比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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