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特別的“訴求”4-6 自信的“獵手”】
第三天上午,開發區分局的會議室裡煙霧繚繞,局長陶海柱敲了敲桌面:“都說說況吧。”
與前兩次的案分析會不同,這次除了毒大隊的負責人和技員,還特意請來了曹鐵軍。冷暄本就是分局法醫,自然也出席了會議。
兩天鑼鼓的排查中,除了魏曉鋒和小髮現嚴真真曾到振男科醫院應聘,其他小組的調查也有了新進展:這個人竟以“賈蘭”為化名,在全市近二十家企業——尤其是化工類企業留下過應聘記錄。
技員將賈蘭的應聘軌跡按時間軸製表格投到大屏上。眾人細看發現,從去年十月就開始輾轉求職,最近的記錄停在今年四月底 —— 恰是夏墜塔後的半個月。這些企業多與化工相關,也夾雜著零星其他行業。
“魏隊,能確定這個賈蘭就是失蹤的嚴真真嗎?”陶海柱指尖輕叩桌面。
魏曉鋒示意技員調出嚴真真的照片和賈蘭應聘資料上的照片:“陶局您看,不單是我,隊裡所有人都覺得這兩張臉就是一個人。可以肯定,這個四求職的賈蘭,就是嚴真真。”
“有功職的嗎?”
“查到四家,一家化工廠,兩家化工外貿公司,還有一家藥廠。對方都發了錄用通知,但只說‘考慮考慮’,之後就沒了下文。”
“這就怪了。”陶海柱眉峰蹙,“擺明了不是真心找工作啊。”
“確實蹊蹺。這才查了兩天,估著應聘過的企業,至得有四五十家。”魏曉鋒補充道。
陶海柱轉向曹鐵軍:“曹顧問,對這反常舉,您怎麼看?”
曹鐵軍盯著大屏上的時間線沉默片刻,忽然開口:“在找人。”
“找人?”眾人皆出詫異神。
冷暄追問:“師父,在找誰?”
“如果咱們之前分析是正確的,那麼很可能是在尋找某個狼,或許是之前侵犯過的狼!”曹鐵軍又補充道,“不過,目前還沒有任何證據,支撐這個判斷。”
會議室裡頓時嘈雜起來,各種猜測此起彼伏,卻沒一個能站住腳。
陶海柱話鋒一轉,讓毒大隊技員介紹LSD的相關資訊,又囑咐大隊長吳昊排銷售渠道。
吳昊卻面難:“陶局,據我們掌握的線索,寧江還沒出現過這種毒品。”
“你的意思是,死者的LSD,可能是嚴真真自己合的?”
毒大隊技員點頭:“有這種可能。嚴真真是化工本科出,只要掌握LSD的化學結構,合起來不算難事。”
冷暄忽然話:“陶局,會不會是這樣——嚴真真看似失蹤,其實藏在某個蔽地方悄悄製毒?不然哪來的LSD?”
“合毒品有可能,但絕不是為了牟利。”吳昊接過話頭,“失蹤都三年了,要是大規模製毒,市面上早該有靜了。我覺得,只合了量LSD,專門用於作案。”
話音剛落,刑警大隊的圖偵員小孫推門而,臉上帶著興:“陶局、魏隊,找到嫌疑人影像了!”
調查夏與郝煒墜樓案時,魏曉鋒始終沒放棄從監控裡搜尋嫌疑人蹤跡,小孫和同事們的任務,就是過四下裡的監控,追查郝煒遇害前的行蹤。
小孫將隨碟進電腦:“這是開發區橫江中路的監控拍的,這輛奧迪A8就是死者郝煒的車。”
大屏上很快出現一段影片:昏暗路燈下,一輛奧迪A8靜靜停在路邊,一名穿白的短髮孩站在車旁左右張,像是在等人。片刻後,一名中年男子走到車邊準備開門,孩連忙迎上去,兩人談幾句後,郝煒開啟手機電筒,蹲在車頭看了十來秒,又走回孩邊。孩指著不遠的腳踏車,又指了指奧迪的前保險槓,隨後掏出手機,郝煒也過手機湊到一起,兩塊螢幕同時亮起。又聊了兩分鐘,郝煒抬手想孩的頭,被輕輕躲開,之後郝煒揮揮手,轉上了車……
“這是在幹嘛?”偵查員大張撓頭,“不過他倆加微信的過程,我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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