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泉,趙東泉……”低聲唸了幾遍,又衝我笑了笑,“趙東泉……東泉,你別忘了,悄悄把我埋了。”
我衝上前,想抓住的胳膊,可我的手只到像冰一樣涼的指尖,就突然鬆開了握著欄杆的手,向後一仰,像一片雕零的葉子,瞬間消失在漆黑的夜空裡……我僵在欄杆邊,渾的彷彿一下子凍住了,耳邊只剩下呼嘯的江風和自己撕心裂肺的哭聲。那一刻,我的世界徹底塌了……”
6-11 網盤裡的秘
開發區刑警大隊的留置室裡,顧明哲蔫頭耷腦地陷在椅子裡,眼皮剛要合上,就被一名預審員猛地推醒:“顧明哲!我們問你話呢——嚴真真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怎麼回事?”
“都說多遍了,就是一夜!”顧明哲扯著長音打了個哈欠,語氣裡滿是不耐煩。他被留置已超45小時,起初24小時到期後,警方怕他回去刪除網盤裡的資訊,經陶海柱簽字,又延長了24小時的留置時間。
這四十多個小時裡,顧明哲的態度變了三回:先是編盡謊話狡辯,一口咬定和嚴真真只有一夜,對懷孕的事毫不知;見警方沒放他的意思,還延長了留置時間,又突然大發雷霆,揚言要找律師,還放出話,說一出去就向市領導投訴;到後來實在熬不住睏意,腦袋一點一點地打盹,任警方怎麼詢問,都懶得再開口。
這邊顧明哲消極抵抗,那邊魏曉鋒也熬了四十多小時,終於等來了陸宇的電話。
聽筒裡傳來陸宇抑制不住興的聲音:“按實了!全都按實了……”
“別急,慢慢說,怎麼回事?”魏曉鋒攥了手機。
“我們在他網盤裡查出12個G的拍影片,全是在他公寓拍的!我略地算了一下,被他凌辱的最有十來個,其中就有嚴真真,我馬上把這段傳給你!”
魏曉鋒收到影片,快步衝進技室,把檔案導進電腦。畫面裡,嚴真真半睜著眼,意識模糊,顧明哲在上肆意妄為,而全程沒出聲、沒一下——顯然,被顧明哲下了藥,喪失了意識。
魏曉鋒氣得渾發抖,抓起桌上的菸灰缸就要砸顯示,技員小孫趕拉住他:“魏隊!您消消氣!這顧明哲就是禽不如,犯不著跟他置氣,別壞了正事!”
魏曉鋒重重坐回椅子,口劇烈起伏。他本不常菸,此刻卻朝小孫要了支菸,點著了猛吸幾口,咬牙罵道:“畜生!真是披著人皮的畜生!”
小孫嘆了口氣:“魏隊,我猜等下審他的時候,他肯定會狡辯,說嚴真真是自願被麻醉的。而且嚴真真的死,雖說他是源,但嚴真真畢竟不是他親手殺的……”
“話是這麼說,但賬不能這麼算。”魏曉鋒漸漸冷靜下來,眼神卻更沈了,“等陸隊回來,咱們好好查查,到底有多孩被他糟蹋過。我就不信,這麼多人裡,沒人敢站出來指證他!”
正說著,曹鐵軍和冷暄從市局趕了過來。聽說拿到了顧明哲侵犯嚴真真的影片,曹鐵軍只看了一眼,瞬間紅了眼,狠狠拍了下桌子,跟魏曉鋒一前一後,怒氣衝衝地闖進了留置室。
顧明哲正瞇著眼養神,想攢點力氣應付警察的車戰。魏曉鋒上前推了他一把,眼神冷得像冰:“顧明哲,誰讓你在這睡覺的?”
顧明哲倒沒發火,瞥了眼牆上的掛鐘,臉上出一客套的笑:“魏隊,再過倆小時,按規定,也該讓我出去了吧?”
“砰!”曹鐵軍猛地拍向桌子,顧明哲嚇得子一哆嗦。
“顧明哲,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禽!”
“你敢罵人?就不怕我投訴你?”顧明哲有氣無力地頂了句,眼皮一耷拉,又要打盹。
“好啊!我等著你投訴!”曹鐵軍平日臉上的笑容早沒了蹤影,五因憤怒擰在一起,“顧明哲,你沒機會了。”
顧明哲似乎懶得跟他掰扯,角微微一翹,著嘲諷,乾脆閉上了眼。
魏曉鋒點開手機裡的影片,湊到他眼前,又用力拍了下他的頭:“醒醒!把字給簽了,再按個手印。”
顧明哲瞄了眼面前的拘留證,輕輕地笑了笑:“怎麼,還想再留置我24小時嗎?”
“砰!”曹鐵軍又狠狠地一拍桌子,聲音震得人耳朵疼:“顧明哲!你看清楚了!這是拘留證!”他狠狠在拘留證上拍了一下,“從現在起,你被刑事拘留了!”
魏曉鋒接著補了句,語氣不容置疑:“不管你籤不簽字,按法律規定,都不影響刑事拘留的效力,後續程式我們會依法推進的。”
“憑什麼拘留我?我要見律師!我要見律師!”顧明哲看了看拘留證,緒突然崩了,扯著嗓子嚷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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