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之下》【6-10 燈塔上的歌聲 6-11 網盤裡的秘密】(1)

作者:風舞殘雲·2個月前

【6-10 燈塔上的歌聲  6-11 網盤裡的秘

好訊息陸續傳到組織抓捕的魏曉鋒耳中。

兩名偵查員從東山區兒福利院查得線索:趙廠長夫婦領養的男嬰,本是2003年除夕夜被棄在福利院門口的孩子。起初工作人員以為他患殘疾,經檢查卻未發現任何病症,便給孩子取了“小除夕”的名字。約莫三個月後,這孩子就被趙廠長夫婦領回了家。

魏曉鋒怕打草驚蛇,特意找來開鎖師傅。門開啟後,一行人才踏展開檢查。

這是一套老舊的兩房一廳,屋的傢俱也都過了時,好在收拾得還算整潔,不像是個大男孩獨自居住的地方。偵查員小推開北側臥室的房門,剛探進頭,便被嚇得“媽呀”一聲退了出來。

“怎麼了?”偵查員大張問完,也湊過去探頭檢視,結果同樣被驚得退了回來。魏曉鋒走進房間,目掃向左側櫃旁的角落時,心臟驟然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

藉著窗簾進來的微,牆邊赫然立著一道穿白影。雙臂微微張開,似要擁抱每一個進屋的人;背上一對巨大的翅膀向後舒展,彷彿下一秒就要展翅高飛……魏曉鋒急忙開燈,這才看清,這是個面容與嚴真真一模一樣的人偶——的皮過分細膩,泛著冰冷的澤;眼睛是兩顆黑玻璃球做的,黑得沒有一,卻偏像在死死盯著他們。隨著空氣被眾人攪,人偶白角在微風中輕輕晃,怎麼看都像一被固定在架子上的

大張按捺不住好奇,手去握模擬娃娃的手。沒想,娃娃翅膀上的彩燈突然閃爍起來,口中還傳出《天使的翅膀》的歌聲,又把眾人嚇了一跳。

好在屋裡人多,大家的緒漸漸平覆,又開始搜查。小手打開了一扇櫃門,下一秒,一聲短促的驚便從他嚨裡冒了出來。曹鐵軍和冷暄以為櫃子裡藏著,湊近一看,卻見特製的架子上掛著幾張栩栩如生的矽膠面,隨著流的空氣,在幾人眼前輕輕晃

老人面上的皺紋壑縱橫,的臉頰著詭異的;頭髮在“頭皮”上,眉與鬍鬚分明,皮的紋理細緻微,彷彿底下真有在流。可眼部那兩個黑的窟窿,卻像極了活生生剝下的麵皮,著一令人窒息的寒意。

曹鐵軍先前還在納悶,趙東泉退學後靠什麼維持生計?直到看見櫃子裡這些模擬面,他才恍然大悟:趙東泉一直經營著一家制作模擬面的網店——既能掙錢養活自己,更能將嚴真真“覆制”下來,讓永遠陪在自己邊。

魏曉鋒也猛然醒悟:“師父,咱們之前想過製作模擬面的網店追查嫌疑人,趙東泉肯定接到過咱們警方的電話。他知道警方已經盯上了面這條線索,難怪會溜之大吉!”

這時,大張在書桌上發現一部手機,開啟相簿檢視,竟看到了趙東泉的“自拍”影片。眾人急忙圍攏過來,一同屏息觀看。

影片裡,趙東泉在嚴真真人偶的影下,淚流滿面地講述著他與嚴真真的幾次相遇,以及對的暗。最讓眾人揪心的是,他的講述完整還原了嚴真真跳塔自殺的經過:

“最後一次見,是在霧靈灣的江邊。我正無聊地彈著吉他,忽然從後走了過來。我心裡一陣狂喜,趕站起打招呼,可緒看起來特別低落,眼圈還有些發黑,像是好多天沒好好休息了。”

問我:“你是為我才學的吉他嗎?”

覺心思被看穿了,稍稍猶豫了一下,趕連連點頭。

說:“你不是一直想聽我唱歌嗎?那好吧,你伴奏,我唱你想聽的那首。”

我急忙點頭,心裡又激又忐忑。沒再說話,領著我走到燈塔下——就像四年前那個寒假一樣,夕把燈塔染了橘紅。我們走進燈塔,一路沉默著爬到塔頂的平臺,並肩坐下,靜靜看著夕慢慢沈進江底。直到不遠的霧靈灣亮起萬家燈火,才開口:“你是這世上最好的男人。”

我沒聽懂這話裡的意思,連忙搖頭:“我不好也不壞,就是個普通人。”

“所以你一直不敢靠近我,對嗎?”

我點頭承認:“因為你是天使,我只是個凡人,一個沒什麼存在的人。”

苦笑了一聲,嘆了口氣說:“唉,你為什麼不早點說出來!”

我說:“我不敢!”

問:“為什麼不敢?”

我說:“因為你是天使,哪有凡人敢對天使說的?”

卻說:“我不是天使。以前我以為自己是,可現在我滿汙泥,早就不是了!”

“你永遠都是!”我還是沒聽出話裡的不對勁,甚至覺得,其實並不喜歡我……是啊,我長相平平,住著又破又小的房子,養母靠打工的微薄收養活我,我沒什麼過人的才華,連親生父母是誰都不知道,憑什麼會喜歡我呢?

使

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