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之下》【第九章 一波三折的真相 9-1 霍然的“獨白”】(1)

【第九章  一波三折的真相   9-1 霍然的“獨白”】

魏曉鋒攥著趙東泉從霍然保險櫃裡出的日記，走進曹鐵軍的辦公室。

曹鐵軍剛翻開日記，冷暄就探過頭來，想一窺霍然在其中藏匿的罪惡。魏曉鋒卻輕輕將拉到一旁：“薇薇，別看了，會髒了你的眼，洗不掉的！”

趙東泉跳塔亡後，這本日記被魏曉鋒帶回了大隊。他整整看了一天，彷彿墜一片腐臭的泥潭，胃裡翻江倒海，三觀也被摔得碎。

曹鐵軍戴上老花鏡，不過七八分鐘，就“啪”地將日記摜在桌上，怒斥道：“用畜生形容他，都算玷汙了畜生！”

冷暄沒看到日記容，見曹鐵軍反應如此激烈，忍不住問魏曉鋒：“這裡面到底寫了些什麼呀？”

“全是他玩弄人的齷齪事，言辭下作，手段卑劣，實在不堪目，”魏曉鋒重重地吸了一口氣，“誰能想到，這個戴金邊眼鏡、看似文質彬彬、有口皆碑的教授，心裡竟如此骯髒。”

曹鐵軍黑著臉，重新翻開日記本。

冷暄忽然想起之前調查霍然時，曾聽聞他與大學初的友劉萍、兩名研究生關係曖昧。當時和曹鐵軍專門找過這三人，劉萍雖承認，卻否認不正當關係，還痛罵霍然道貌岸然、品德敗壞；那兩名研究生都了所謂的功人士，對傳聞極力辯駁，甚至憤慨地指責是同學捕風捉影，毀壞們名譽。

“那三個人，真和他有關係嗎？”冷暄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有，都有！”魏曉鋒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曹鐵軍卻拍了拍日記本，膛劇烈地起伏著：“剛才我看到了這幾篇，霍然大學期間的人劉萍，被同學陳某撬去了。霍然不從自己上找原因，而是認為劉萍嫌棄自己出於農村家庭，因而對劉萍的絕一直心態失衡、耿耿於懷。他反覆在日記中寫道，‘我還沒有和親熱過，就躺進了別人的被窩，不就是因為我爹不如陳某的爹嗎？’十多年後，他偶遇劉萍，又對展開了所謂的追求，或許劉萍和丈夫生活得並不如意，又或者還留他們曾經的，因而在霍然的獻和討好下，兩人有過‘一夜’……霍然把這段經歷繪聲繪地寫在了日記裡，不過後來肯定清醒了，霍然對所謂的不捨，其實是一種變態的報覆……”

“變態的報覆？”冷暄不解。

魏曉鋒接過話：“霍然重逢劉萍時，正因嫖娼染上淋病。他在日記裡寫，為了攪黃的婚姻，讓劉萍的丈夫陳某像吞了蒼蠅般噁心，故意拖著不治，把病傳給了劉萍。”曹鐵軍往前翻了幾頁，念出其中的一段：“……哈哈，劉萍這賤貨，竟以為我對舊覆燃，呸！打電話哭著質問時，我沒辯解，只是溫地問：‘你丈夫也染上了？他是不是了你耳，罵你賤貨？’哈哈……我大笑著掛了電話，讓在淚水中茫然、在絕中煎熬吧，賤人！”

“那兩名研究生呢？一定也像慕容雪一樣，被他玷汙了，是嗎？”冷暄只覺得渾發冷，三觀早已碎齏。

“不，們是自願的，”曹鐵軍說，“那天調查時我就看出來了，們並非安分守己之輩，是鑽營的人！”

“哦，原來如此，”冷暄猜測，“當年們怕是想讓霍然推薦好工作，或是順利過畢業論文，才主獻出了？”

曹鐵軍和魏曉鋒對視一眼，眼底掠過一覆雜的表，沒把真相說——日記裡，霍然寫過三人在實驗室裡的場面：們一不掛、一左一右偎在他邊，極盡諂……他甚至在日記裡比喻：“這一刻，我便是上帝，們赤的潔白軀，就像我的兩隻翅膀，帶我飛進了慾的天堂……”

對曹鐵軍而言，日記裡最刺目的是關於慕容雪的段落。那些汙穢的文字，瞬間將他的思緒拽回到2002年那個春明的中午。

2002年4月13日，週六、晴。

……顧明哲這小子，績平平，桃花運倒旺得很。第一眼見到慕容雪，我就了心思。的笑容那樣單純甜，淺紅套恰好勾勒出纖細腰肢，脯不算拔，在我看來卻盈盈一握，恰到好……若是躺在我懷裡，定和那兩個賤人不同——們像妖豔的罌粟，得有毒，只為了順利過畢業論文，每次都榨得我疲力竭，倒像是被們凌辱。而慕容雪，臉定是怯的，子定是滾燙的，在我凌厲攻勢下，定會聲婉轉……哈哈，只有在上，我才能雄風盡顯，做一個最強大的男人……

那件淺紅外，像皚皚白雪中初綻的胭脂梅，讓我罷不能！可怎麼才能得到？我忽然有了主意——我過種花生的過往暗示他，如果他能把慕容雪這顆“種子”種進我的懷抱裡，那麼他將來就可以收穫更多的人……見他沒聽懂，我藉口去衛生間，悄悄結了那幾百塊的賬。我就是要告訴顧明哲，休想憑一頓飯就換走那個破頭的名額。他果然心領神會，塞錢給我，可那幾萬塊，哪比得上慕容雪潔白曼妙的子？我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唉，慕容雪啊慕容雪，我的小人，怎樣才能讓你乖乖鑽進我的被窩呢！

2002年4月16日，週二、。

三天，整整三天，顧明哲總算開竅了。他打來電話，說讓慕容雪傍晚五點左右，把那天的600塊餐費送到我公寓。起初我還納悶，一聽他的語氣就全明白了，他的話裡不僅有乞求，還藏著弦外之音；他自己不來，偏讓慕容雪代勞；送錢卻不連那幾萬好費一起帶來；尤其這時間，他明知我中午在學校公寓午休，下班後就乘校車回城，卻特意強調“下班後送到公寓”……

哈哈，這小子智商一般，商倒高。不過說實話，就算他把親孃送來，我也不會念他的好——他就是個投機的小人，一肚子齷齪投機的心思。後來他又打電話，大概怕我沒聽懂，竟說慕容雪平時都不讓他……我瞬間確認了所有猜測：這小子，真是胎裡帶來的壞，天生的卑鄙……哈哈，倒也算懂事！

慕容雪來了，像一朵不染塵埃的白雲，怯生生地飄然而至。對著我這個能決定男友命運的教授，顯得格外拘謹。儘管不願，還是在我的示意下，把那杯茶喝了下去……

（此省略了8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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