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了這一謎團,新的疑問又出現了,中隊長陸宇皺著眉問:“曹顧問,既然他們沒埋,那到底是誰給了霍然致命一擊,又把他埋掉的呢?”
曹鐵軍一時也沒有頭緒,他現在手中只有一條無法作為證據的線索——法醫中心儲存的那縷長髮。他當即說道:“曉鋒,你把人員分分組,詳細調查一下霍然當年的仇人,包括和他有的那兩名研究生,還有被他惡意傳染病的劉萍,查查們當年是否染過棕頭髮。”
偵查員們立刻行起來,魏曉鋒和沈松年則親自趕往看守所,提審牛大鬍子。
曹鐵軍和冷暄走進審訊室,先訊問了江潛。
冷暄開門見山:“江潛,當年你和慕容雪追殺霍然時,慕容雪的頭髮長度大概是多?”
江潛凝神回憶片刻,抬手比劃著:“一直留這麼長,稍長些就會剪掉。說長髮打理起來麻煩,卻又不喜歡留短髮。”
他比劃的長度,恰好與霍然手裡那縷長髮相近。冷暄心頭微,追問道:“慕容雪當年染過頭髮嗎?”
“沒有。”江潛語氣篤定,眼神泛起回憶的暖意,“是個本分的孩,從不趕時髦。那會兒在牛大鬍子的燒烤攤打工,收微薄,既要養活自己,還常給我錢、給我買東西,自己連件新服都捨不得添,哪會花錢染頭髮?”
曹鐵軍始終盯著江潛,沒從他臉上找出毫破綻。隨後兩人又來到慕容雪的審訊室,丟擲同樣的問題。
慕容雪面驚異,雖不解警方意圖,仍如實作答:“我從小到大,一次也沒染過頭髮,怎麼了?”
冷暄走到慕容雪邊,看了看的頭髮,徵得同意後,從頭上剪下一小撮。隨後,和曹鐵軍立即將頭髮送往市局的證鑑定中心,囑咐李主任將這縷頭髮與霍然手裡的那縷頭髮做比對。
李主任將頭髮樣本拿進了鑑定室,不到半小時便走了出來,搖頭道:“老曹、冷法醫,這不是同一人的頭髮。”
曹鐵軍似乎早就料到,追問:“您都鑑定了哪些專案?”
“顯微鏡觀察加測量。”李主任說,“要報告的話,我稍後打印出來。”
“兩份樣本有什麼差異嗎?”冷暄追問。
“首先是直徑不同,先前的樣本髮質較,直徑0.057毫米,帶點自然捲;剛送來的樣本直徑不足0.048毫米,屬中等細,是自然直髮。”
曹鐵軍按捺不住,進一步確認:“李主任,您的意思是,這兩組頭髮分屬不同人,是嗎?”
“沒錯,這是最基礎的鑑定。”李主任一副不容置疑的樣子,“我幹了幾十年檢驗,這點簡單的鑑定,我還是有絕對把握的。”
下班前,魏曉鋒和沈松年訊問完牛大鬍子,回到了大隊。
魏曉鋒晃了晃手裡的口供:“曹顧問,牛大鬍子說慕容雪是個本分的孩,當年在他的燒烤攤打工時絕對沒有染過頭髮。”
沈松年補充:“我們還找了他兒,當年慕容雪做過家教,也說從沒見慕容雪染過頭髮。”
傍晚時分,外出調查的偵查員陸續返回,可惜都沒查到霍然的仇家。
偵查員大張彙報說:“我走訪了他當年的幾個鄰居,都說霍然溫文爾雅,待人特別客氣,從沒和人結過怨……”
同組的小補充道:“當然,他禍害學生的事,鄰居們並不知。”
負責調查霍然初友劉萍的警小王說:“劉萍恨了霍然,但本不知道霍然死了,看著不像裝的。提起霍然就咬牙切齒,說當年瞎了眼,讓他害慘了。”
劉萍是曹鐵軍調查的重點人,他急忙追問:“還說了什麼?”
警小王說:“說當年跟霍然的一夜,除了被他的花言巧語,還因為霍然總說跟妻子田春梅的已經破裂了,讓產生了同。”
“哦?你詳細說說。”曹鐵軍頓時來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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