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神秘的染髮人】
開發區刑警大隊會議室，大屏上暫停著江潛在審訊室的畫面。
眾人看完慕容雪和江潛的審訊錄影，都沉默不語。
片刻後，陶海柱率先打破沈寂，看向曹鐵軍：“曹顧問，我怎麼覺不對勁啊？他們倆既然前來自首，可關於埋的說法，怎麼兩人都在說謊呢？”
“是啊，這簡直是驢不對馬！”有人附和著，語氣裡滿是困。
曹鐵軍長長地吐了口氣，眉頭微蹙，緩緩開口說：“我覺這裡面大有文章。”
“您是說，他們只想承認打傷了霍然，卻不想承認埋？”陶海柱的眼神里充滿疑。
“不！”曹鐵軍搖了搖頭，語氣篤定，“或許，殺死霍然並埋的，本不是他們倆。”
“不會吧！”曹鐵軍的話如同一顆炸彈，讓會議室瞬間沸騰起來。
陶海柱瞪大了眼睛：“既然他們不想承認殺人，為什麼又都承認霍然是被埋的？”
“是啊，按常理，如果他們真的殺了霍然，大可以謊稱把扔進了江裡，那樣不是更難追查嗎？”中隊長陸宇的臉上寫滿了不解。
曹鐵軍猛幾口煙，將菸狠狠掐滅在菸缸裡，突然語出驚人：“慕容雪和江潛，他們都以為是對方殺死了霍然，又都想袒護對方，這才把殺人埋的罪責攬到自己上。但事實上，霍然的最終死亡和被埋，跟他們都沒有關係，兇手另有其人。”
“那，他們怎麼會知道埋在燈塔附近的呢？”沈松年提出疑問，“江潛雖然沒有準確指明地點，但溼地的大致方位卻沒有說錯。”
陶海柱也跟著點頭：“是啊，不然他們怎麼會知道就埋在那附近？”
曹鐵軍鎖眉頭，沈思片刻後，突然一拍會議桌，眼中閃過一亮：“原來是這樣！”
半個小時後，萬奇被兩名偵查員“請”到了刑警大隊。
萬奇顯然沒料到會被帶到這裡，心裡慌張，臉白得像張紙，不敢直視曹鐵軍和魏曉鋒，帶著音問：“曹顧問，魏隊，這，這是怎麼了？”
曹鐵軍黑著臉，銳利的目在他臉上盯了好一會兒，突然開口：“萬記者，你是不是把江灘溼地裡埋的事對別人說過？”
萬奇怔了怔，隨即乾笑兩聲，眼神有些閃躲：“說過，怎麼了？”
“告訴誰了？”魏曉鋒追問。
“嗨，我還以為多大的事呢，”萬奇掏出煙，殷勤地遞給曹鐵軍，手有些抖，“我告訴江總了，就是聖手堂的老闆江潛，他是我中專時的同學。”
“那天我不是特意叮囑你，千萬不要跟任何人說的嗎？”魏曉鋒眉頭擰了疙瘩，“咱們還沒結案的案子，是不能對外的。那天要不是你發現牛大鬍子埋，我們是不會讓你留在現場的。”
“對不起對不起……”萬奇忙不疊地賠著笑臉，掏出打火機，想替曹鐵軍點菸。
曹鐵軍擺了擺手，問道：“你都告訴他哪些資訊了？”
“我也沒說太，就告訴他我聞到廢品站裡有臭味，然後悄悄守在院子外，最後發現牛大鬍子夜裡出去埋……”
魏曉鋒見他扯遠了，立刻打斷：“後來在江邊溼地發現的那陳年骸，你對他是怎麼說的？”
萬奇答道：“那我沒看到，所以就只告訴他，林子旁邊又發現了一被埋的，應該是多年前埋下的。”
“你告訴他的埋地點了嗎？比如是在溼地中間還是邊上，旁邊有什麼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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