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之下》【9-12 終極真相】(1)

作者：風舞殘雲·2個月前

【9-12 終極真相】

冷暄在證鑑定中心焦急等候，此時李主任正對那縷染過的長髮與霍然的頭髮進行鑑定，核心是確認兩組頭髮樣本中微量元素的含量是否一致。

另一邊，魏曉鋒已安排偵查員分頭行：走訪霍然兒霍小潔的同學，尋找當年的照片，以核實在霍然被埋期間是否留過長髮、是否染棕。

趁著這個間隙，曹鐵軍和沈松年來到看守所，分別提審了江潛和慕容雪。

江潛的腳步雖仍有些搖晃，卻比投案自首那天穩了不。見到曹鐵軍和沈松年，他開口便不停地道謝。

沈松年打趣道：“我們揭穿了你當年的謀，還抓了你，你謝我們什麼？”

江潛輕輕著自己的，向窗外的，一臉誠懇：“謝謝你們，讓我從椅上站了起來！”

簡單寒暄幾句，曹鐵軍切正題：“江潛，我想聽你說實話，埋掉霍然的究竟是你，還是慕容雪？”

江潛楞了一下，立刻回答道：“是我，慕容雪那麼單薄，怎麼可能埋得了他？”

曹鐵軍從包裡拿出田春梅供詞的覆印件遞給江潛：“你仔細看看，再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江潛滿心疑地看了看兩人，接過供詞輕輕翻閱。剛看了開頭，他的雙手就微微；翻到第二頁時，供詞被抖得“嘩嘩”作響；他急忙翻到最後一頁，看到田春梅的簽字和手印，瞬間崩潰，一把捂住臉號啕大哭，淚珠從指不斷滲出，浸溼了一大片子……

隨後，曹鐵軍和沈松年又提審了慕容雪，同樣問起是誰埋了霍然？慕容雪堅持說是自己：“曹警、沈警，我說了多遍了，那晚是我在林子裡找到他，他肋骨了傷，被我砸死後，我埋了他。”

曹鐵軍將田春梅的供詞覆印件遞給。起初不願看，但見曹鐵軍和沈松年眼神中著善意，便接過去輕輕翻閱。看到田春梅的簽名和手印後，的緒也驟然崩潰，捂著臉無聲地泣起來。

等緒稍稍穩定，曹鐵軍問道：“你和江潛為什麼一直騙我們，都說是你們殺死霍然的？”

慕容雪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接過曹鐵軍遞來的紙巾去鼻涕和眼淚，終於吐實：“我一直以為是江潛殺死霍然的，但他救過我，那麼我，我也深著他……也因此，霍然失蹤後不久，你們就把我帶到局裡問話，我很害怕，怕策劃襲擊霍然的罪行暴，更害怕他殺死霍然的案子發了……”

“所以你選擇了東躲西藏，是嗎？”曹鐵軍輕輕地嘆了口氣。

慕容雪雙手捂著臉，指尖挲著臉上的傷疤，嗓音像風中的葉子不止：“我想，只要我消失了，你們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他參與了案子……”

“後來你回到了按店，一直躲了好幾年，你們就沒有好好聊過這件事嗎？”沈松年問。

“談過好多次……”慕容雪又接過一張紙巾，緩緩去臉上的淚水，“我一問霍然是不是他殺的，他臉上就很尷尬。他問我時，我也一樣，以為他想把殺人的罪責推到我上……我們互相猜忌，都以為是對方殺的人，可又都不敢把話挑明，怕一旦相互指責，我們的就會像一隻摔在地上的花瓶，瞬間為一地的碎片，再也無法覆原……”

“所以你們都選擇了替對方擔責，是嗎？”曹鐵軍問。

“誰能想到，我冤枉了他，他也冤枉了我……”慕容雪的劇烈哆嗦著，終於放聲大哭，“我們就這樣，躲在黑暗的角落裡，心守護著彼此的謊言……”

臨近下班，外出調查的幾組偵查員陸續返回大隊，各自彙報調查結果。

經田春梅當年的五六個同事確認，田春梅一直留的是短髮，更沒染過頭髮。另一組偵查員則從霍小潔同學的影集中，找到了2003年初夏們在校園裡的合影。照片中，霍小潔的頭髮微卷，染深棕，長度與霍然手中頭髮的長度基本一致。

“看來，當時與霍然發生衝突，推倒他並致其重傷昏迷的，就是霍小潔。”局長陶海柱補充道，“雖然證據還有瑕疵，無法進行同一認定，但結合田春梅的口供，基本可以確認，霍然手中抓著的那縷頭髮，就是他兒霍小潔的。”

就在這時，拿到鑑定報告的冷暄匆匆走進會議室，將報告投放到大屏上。見眾人面疑，解釋道：“霍然的頭髮與他手中扯下的那縷長髮，經微量元素及同位素分析顯示：兩組樣本均有較高含量的硒元素和特徵的鍶同位素，這表明它們的主人長期生活在同一富含這兩種微量元素的地區；更關鍵的是，一直以來，咱們寧江的飲用水都取自長江，屬於中等度水質，其鈣、鎂離子濃度於中等水平，而這兩組頭髮樣本中的鈣、鎂元素含量都極低，說明樣本主人飲用的是鈣、鎂離子含量較低的‘水’，而非長江水……”

“不對啊，”魏曉鋒不解地問，“這說明他們飲用的不是長江水……難道他們生活的地方不在咱們寧江？”

曹鐵軍恍然大悟，解釋道：“霍然是環境學教授，對飲水肯定非常講究。當年，他在學校和家裡，飲用的應該是十五升一桶的淨化水。前幾天我去他家走訪時，還看到客廳裡放著一臺老款的臺式飲水機！”

“對，這就完全對上了！”眾人臉上都難掩興。

。水化淨的裝桶用飲否是室公辦在他問詢，事同的年當然霍訪走步一進，員查偵排安即當鋒曉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