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兩？！”張夢雪倒吸一口涼氣。
二十兩銀子，足夠尋常五口之家一年的嚼用！買一瓶香？
“這……這太貴了，誰會買啊？”
“不貴。”劉平安搖頭，
“對於真正用得起的人來說，二十兩能讓們在聚會時被其他夫人追問‘用的是什麼香’，能讓們覺得自己與眾不同，這錢就值。
我們要賣的，不是香，是‘獨一無二’，是‘風雅’，是‘份’。”
他握住張夢雪的手，
“相信我，夢雪。你只需自然流，讓們聞到，好奇，就足夠了。
不要主推銷，更不要急著賣。以稀為貴，越難得到，越讓人惦記。”
張夢雪看著夫君篤定而自信的眼神，心中的忐忑慢慢平復。
夫君創造了太多奇蹟，這一次，也選擇相信。
“好，我試試。過兩日，正好李夫人邀我去家賞。”
“記住，自然，隨意。就像你真的只是得了一件有趣的小玩意，和姐妹們分一樣。”劉平安又叮囑了幾句細節。
三日後，李府後花園的花開得正好。
應邀前來的五六位夫人，多是如張夢雪所說的，家世尚可但己不如從前，或夫君只是八九品小的家眷。
眾人賞花、品茶、閒談，話題無非是家長裡短、料首飾、城中趣聞。
茶過三巡，張夢雪才彷彿不經意地，從袖中取出那兩個小小的白瓷瓶，
笑道：“前幾日有個南邊來的貨郎，塞給我兩瓶香，說是極稀罕的海外方子制的。
我聞著倒是特別，也不知真假，今日帶來，請姐妹們幫我掌掌眼。”
“香？天香閣那種？”一位姓王的夫人來了興趣，
“我上月才買了一瓶茉莉香，花了五兩銀子，香味倒也清雅，就是留香不久。”
“我這個怕是不同。”
張夢雪先開啟“雪中梅”，用手指在瓶口輕輕扇了扇。
那清冷幽遠的梅花冷香悄然散開，在滿是糕點甜香和花淡香的亭子裡，顯得格外突兀，又格外抓人。
“咦？這味道……”坐在張夢雪旁邊的李夫人最先聞到，了鼻子，
驚訝道，“好生特別的梅花香！清冽得很，倒像是真從雪地裡折來的梅枝！”
其他幾位夫人也紛紛好奇地湊近。
張夢雪將瓶子遞過去，讓們流聞。驚歎聲低低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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