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叛軍再次拉栓擊,後續的敢死隊員己經跟著陳銘仁衝上城牆,端起步槍便對著叛軍開火。
“砰!砰!砰!”
清脆的步槍聲接連響起,幾名叛軍應聲倒地。就在另一側的叛軍剛上完子彈、準備反撲之時,一名革命軍士兵端起德制MP18花機關衝鋒槍,扣扳機便是一陣集掃。
“噠噠噠——”
子彈如同暴風般席捲而過,十幾名叛軍瞬間倒在泊之中,城牆北側的守軍防線瞬間崩潰。
惠州城郊的臨時指揮所,常凱申手持高倍遠鏡,死死盯著北門城牆,當他看到陳銘仁扛旗第一個衝上城牆、上革命軍旗幟時,眼睛猛地瞪大,滿臉震驚與欣喜。
先登、陷陣、斬將、奪旗,自古便是軍中頭等軍功,如今這名士兵竟在堅城之下完先登奇功,勇猛至極!
“何應佩!”常凱申轉頭厲聲問道,“登上城牆的那個扛旗軍是誰?竟如此驍勇!”
何應佩湊到遠鏡前看了一眼,笑著回道:“校長,那是我第一師上尉連長,陳銘仁!東征以來屢立戰功,是出了名的敢打敢衝!”
常凱申重重點頭,語氣堅定:“此人首登破城,功勞蓋世,必須重賞!回去之後立刻為他報功,記頭等軍功,待東征結束,破格提拔!”
城牆之上,陳銘仁翻滾躲避後,確認邊危險暫解,當即把旗杆狠狠進城牆磚之中,讓革命軍的紅旗在惠州城頭高高飄揚。
隨後他快速開啟槍匣,出腰間的駁殼槍,對著殘餘叛軍連續擊,彈無虛發,死死守住豁口陣地。
越來越多的革命軍士兵順著缺口與雲梯衝上城牆,城頭的控制權徹底易手。
經過整整一小時的慘烈廝殺,革命軍徹底在惠州城牆上站穩腳跟,陳軍的叛軍旗幟從北城牆上飄落,被踩在腳下,鮮紅的革命軍旗幟取而代之,迎風招展。
後續大部隊順著開啟的北城牆通道湧城,與殘餘叛軍展開巷戰。
惠州城的叛軍本就是強弩之末,失去城牆依託後,更是一即潰,要麼投降被俘,要麼頑抗被殲。
又經過數小時清剿,城叛軍被基本肅清,這座五百年未破的嶺南堅城,終於被國民革命軍攻克。
此役,革命軍共計殲滅陳熾明叛軍兩千餘人,俘虜一千五百餘人,繳獲步槍兩千餘支、輕重機槍數、各式火炮三門,徹底拔除了粵東最頑固的戰略據點。
但勝利的代價同樣慘重,第一軍傷亡近千人,其中壯烈犧牲兩百餘人,衝鋒在前的敢死隊員幾乎人人帶傷,灑城牆。
陳銘仁靠在城牆磚上,大口著氣。
此前戰況急,腎上腺素飆升,他毫沒有察覺疼痛,首到戰友拍了拍他的肩膀,指著他染紅的袖與,他才猛然發現,自己早己中數彈,只是傷口不算致命。
攻克惠州後,東征軍就地休整一日,安百姓、救治傷員、清點戰果。
10月16日,惠州東征陣亡將士追悼大會如期舉行,會場莊嚴肅穆,靈位整齊排列,白花簇擁,哀樂低迴。
常凱申親自主持追悼會,先是沉痛悼念兩百餘名陣亡將士,緬懷他們為革命獻的忠勇,隨後當眾宣佈對惠州之戰有功將士的嘉獎令。
陳銘仁作為首登破城的第一功臣,左臂纏著繃帶,右中彈導致行走一瘸一拐,在全場將士的注目下,艱難卻拔地走上領獎臺。
沒有一人嘲笑他的跛行,全場兵看向他的目,滿是敬佩與尊崇。
首登堅城,於萬軍之中殺出一條路,還能全而退,這份勇武,無人不服。
常凱申親手為他授予軍功勳章,當眾承諾戰後晉升,只是戰時軍務急,正式提拔需待東征全勝之後再行頒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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