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釘截鐵，一字一句地說。
傅止檀沒有回答。早有預料，冷笑一聲。
他還想質問，又覺得此時最重要的是送小貓們出宮，正要催促他讓開時，小席子已經追了上來，看到傅止檀也在，楞了一瞬才給披上雨披：“小主子，當心雨水。”
仍死死瞪著傅止檀。傅止檀這才嘆道：“和我來吧。你上溼了，先再出宮。”
繞過侍衛進了司禮監，傅止檀找出一新替換上，又把抱進懷裡，拿帕子他溼的長髮。
低著頭，傅止檀也安靜地注視著他。過了一會，才輕聲開口：“你不是妖怪。”
他早就猜到了吧。
事到如今，傅止檀也不再反駁。從逐步試探開始，他也好，也好，兩人都已是心知肚明。
只是如今，不想再陪他裝下去了。
“為什麼不告訴我？”攥袖子，指尖泛白，“你有那麼多機會告訴我，為什麼一直瞞？”
現在想想，傅止檀瞞著他自己不是太監，他就已經心有不滿了。但那個份的確敏，有可原。
但當時是坦白一切的最好時機。後來他問過傅止檀還有沒有什麼事瞞他，傅止檀沒有回答。
“人就是人，妖就是妖，你騙我有什麼目的？”越說，臉就越白一分，恐懼道，“從前有僧人道人捉妖，只為取妖丹去煉丹，長生不老，你不會……”
“我沒有，我不會！”傅止檀連忙舉起左手，怕不信，他索跪下，“我是太喜歡你了，乖乖兒，我發誓我從未有任何對你不利的心思！我只是想，如果我是你的同類你就會喜歡我，是我鬼迷心竅！”
又是冷笑。
麥爾葉和蒼邑使者都是他的同類，他從沒喜歡過他們中的誰。
他的喜歡還沒那麼淺薄。
也許是的表太過決絕，傅止檀真的慌了，起去拉的手，“乖乖兒，是我錯了，只要你能出氣，我任你置好嗎？乖乖兒，彆氣了，求你，求你。”
任憑傅止檀說盡了好話，仍不為所。他懷裡的小貓似是察覺到的心，小小聲起來。趕拍拍小貓，一把甩開傅止檀的手。
“晚了！我給過你機會，這些天，我問過你那麼多次，你有一次想坦白嗎！如果我不質問你，你想瞞我一輩子，讓我以為能和你一起飛昇，一起共度餘生，然後你這個凡人先拋下我嗎！”
目炯炯地質問完，深吸一口氣，披上雨披離開了司禮監。
雨越下越大了。
聽到敲門聲，麥爾葉開啟院門，看到前來著實吃了一驚：“恩人，你……”
上溼漉漉的，似乎沒有坐馬車，而是自己跑來的。他鼻頭紅彤彤的，眼眶溼，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懷裡還抱著兩隻酣睡的小貓。
麥爾葉瞬間明白了，接過小貓道：“恩人進來吧。我讓僕從去沏茶，不過會同館的茶不如皇宮的，恩人可別嫌棄。”
話音剛落，突然變回小貓，撲上去拽住他的雙手，哇地一聲哭起來：“麥爾葉，傅止檀騙我，他真的不是小狗妖！”
麥爾葉又是一怔，了的小腦袋。
相兩年多，自然知道傅止檀的為人，知道傅止檀不是騙妖怪的壞人。但欺瞞同樣是他的大忌，傅止檀是他最親最的人，他當然難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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