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就對胡名天說道:“快請他們進來。”
很快,張定國(即李定國)、張能奇(即艾能奇)進了殿,他倆向李自躬後,說道:“張定國、張能奇拜見闖王。”
李自見他倆沒稱他為陛下,倒也沒生氣,畢竟他倆效忠的是張獻忠。張獻忠做了皇帝后,他倆該稱“張獻忠為“陛下”。現在他倆稱自己為“闖王”,至還認可他在農民軍中的地位,於是賜座後,問道:“是張捕快讓你們來西安的?”
李自原是米脂縣的農民,年後去寧夏鎮(今銀川)做了驛卒(即郵差)。崇禎元年(1628年)朝廷簡驛站,李自因丟失公文被裁,失業回家。後李自欠了一屁債,還不起,被告到府。那時,張獻忠在米脂縣做捕快(即警察),他奉命將李自抓到了府。李自被抓後,差點被知縣判死刑,幸得親戚們籌錢,還清了欠債,李自才免於吃司。年底,李自的妻子韓金兒與人通,他惱怒之下就殺了妻子。李自殺了妻子後,竟然一不做二不休,也將債主艾詔也殺了。府見一下子出了二條任命,就派張獻忠去追捕李自。李自也自知是死罪,就與侄子李過一起逃離了米脂,到甘肅鎮(駐張掖)投軍,沒多久被參將王國提升為把總。崇禎二年(1629年),後金兵越邊牆進攻北京,朝廷令甘肅鎮邊兵進京勤王,李自就隨王國向京師進發,途徑金縣(今榆中)時,李自因沒拿到軍餉,就殺了恩人王國和金縣知縣,發兵變。李自發兵變後,先後參加了王左桂、張存孟的農民軍隊伍,張存孟戰敗後,李自於崇禎六年(1633年)才東渡黃河投奔了在山西的舅父高迎祥,了“闖王”手下的“闖將”。他投奔了高迎祥後,才知道張獻忠也於崇禎三年(1630年)起兵造反了,自稱“八大王”,並於同年投奔了舅父高迎祥。由於張獻忠曾帶人抓過李自,因此儘管兩人都為了高迎祥的部將,但彼此之間依然帶有見。李自見了張獻忠也不稱他為“八大王”,而是稱他為“張捕快”。張獻忠也瞧不起李自,認為他是個殺人犯,即使李自繼承了“闖王”後,也稱他為“李驛卒”。李自攻開啟封,被陳永福瞎一隻眼睛後,張獻忠乾脆稱他為“李瞎子”。因此,李自與張獻忠之間的恩怨不是後來加農民軍才有的,而是在李自殺了妻子韓金兒、債主艾詔後就有了。
李定國見李自問話後,也沒敢說義父張獻忠是準備殺了李自後,再與da子兵戰鬥的,就撒謊道:“父皇說要是讓da子佔了中原,哪天下還是漢人的天下嗎?他說da子兵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就讓我們做先鋒,經漢中來到關中幫你打da子。賀珍將軍以為我們要與他爭奪漢中,就不許我們來關中。後來我與他講清道理後,就一起來到了西安。”
李自手下正缺兵呢,聽到這裡,也沒管李定國說的是不是真的,就說道:“你義父說的有道理,da子兵是我們漢人的共同敵人。你義父也要來西安嗎?”
“我義父說,他在漢中建據地後,如你還需要援兵,他會繼續向關中派兵。”
李自聽後明白了,賀珍、馬科放棄漢中後,張獻忠就已經佔領了漢中。他心裡又把賀珍、馬科暗罵了一通,然後問道:“你們在都不是蠻好的嗎,幹嗎要來漢中呢?”
“我們已放棄了都。”
“什麼,你們放棄了都?”
“是的,軍依靠先進的艦船,控制了長江、嘉陵江,炮轟了昭化、廣元。裝備了新式‘火銃’、大炮的軍已佔領了重慶、瀘州、宜賓、合州、南充、閬中,正在向都近。”
李自一聽就知道張獻忠是被迫放棄都的,繼續問道:“你們也遇到了裝備了新式‘火銃’、大炮的軍?”
“是的。”
“你說的先進艦船是怎麼回事?”
“我在昭化城見過他們的艦船,這些艦船不是靠划槳的,而是靠會冒煙的機驅的。艦炮發的也不是實心彈,都是開花彈,程可達20裡,也能當初臼炮使用,可攻擊300步左右的目標。”
李自手下沒有水軍,他聽後心想,明軍有了這種艦船,怪不得你張獻忠的水軍打不過軍。不過,自己手裡有繳獲的軍的新式大炮,要是李定國能作這種大炮,定能打敗從潼關而來的清軍,就繼續問道:“你見過他們開炮?”
“是的。”
“你會作這種炮嗎?”
“不會。”
李自聽後很失,於是告訴李定國:“不瞞你說,現在西安很危險?”
“怎麼會呢?”
“東邊,da子兵已攻佔了潼關,正在進攻綏德、延安,蒙古兵已佔領了河西走廊,已打到了首關,軍已佔領了南、鄉、淅川。”
李定國聽後也驚呆了,原來西安已是四面楚歌。於是說道:“闖王,你要我們怎麼做?”
“你們能不能幫我去華擋住da子兵?”
“可以。只是糧草方面......”
“這個沒問題,你們所需的糧草由我解決。”
“謝闖王。”
李定國、艾能奇就率10萬人馬去了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