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們事出後第一次見面，嚴明珠來找他籤婚前協議。
並沒有帶律師，協議上的容除了兩家公司合作的相關事宜外，還清楚地寫著方贈予男方嘉裕資本子公司小部分權。
看似是一種讓步，有點對前些日子發生的事道歉的意味，實則還是打細算，為自己鋪的後路。但凡以後嚴勝翻臉不認人，起碼聞轍手裡還有份。
眼中的鋼筆忽然被拿起，聞轍開啟筆帽，筆尖落紙，三兩下籤完了字。
“這次你認真看看吧……不會有問題的。”嚴明珠語氣有些尷尬。
聞轍瞥了一眼，淡淡地說：“看過了，就這樣吧。”
“……我知道你會生我的氣，但是，我做的是對我們雙方都有利的事。”
“你也覺得利益最重要？”
聞轍突然毫無徵兆地問出這樣一句話。嚴明珠楞了楞，撥弄著頭髮的手遲遲沒有放下去。
答不上來。
他們之間現在相隔著各自的秘，利益也好，也罷，對於他們來說都已為足夠敏的話題。
聞轍不再追問，他蓋上筆帽，把鋼筆放回原。
“還有你的額頭”，嚴明珠指了指自己的額角，“訂婚宴之前能拆線嗎？”
“不確定。”
嚴明珠走後，聞轍也隨其後離開了公司。額角的傷口隨著癒合的過程愈發地，他總是忍不住想要像當初抓手上的疤一樣抓撓新鮮的傷。
自從開始吃藥後，他強迫症的機械症狀稍有抑制，而嗜睡越來越嚴重，有時候在車上也會靠著窗睡著。
睏倦疲憊地回到郊區的家，聞轍在門口站了很久。
時間時快時慢地流逝，他的心一天天地重起來。
門開了。
周姨笑瞇瞇地和他打招呼，又說姜雲稚已經回房間休息了，然後便開始換鞋準備離開，還是和之前一樣，只要聞轍回來，就不用留在這裡。
聞轍走進房間，腳步一頓，突然眉頭蹙。
房間的電視還放著影片，姜雲稚看到一半睡著了，遙控掉在地上。一切都是平靜的模樣。
聞轍卻無法再往裡走了。
影片裡的人突然了一聲，陡然增大的音量讓姜雲稚瞬間驚醒，接著又被站在門口的聞轍嚇了一跳。
聞轍的臉很難看，說不出是憤怒還是失，比之前任何一次緒失控時的表更難讀懂。
他沈著聲音，一字一句地問：
“你菸了？”
姜雲稚神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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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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