躍遷結束的時候，舷窗外的星星重新變回了點狀，不再是被拉長的線條。
戴行站在舷窗前，了眼睛，長時間的航行讓他的眼皮很沉。
艦橋裡沒有人說話，只有儀運轉的低鳴聲。飛霄坐在艦長席上，盯著星圖，眉頭還是沒有鬆開。
然後，警報響了。
刺耳的、整個艦船都在抖的警報。通訊的聲音從揚聲裡傳出來，帶著一張。
“報告！前方發現不明艦船，數量——數量很多！”
艦橋裡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戴行衝到舷窗前，看見了那些黑點。不是一兩個，是一大片，麻麻的，鋪滿了大半個視野。
它們的形狀他太悉了，步離艦。大大小小，灰黑的外殼上佈滿了脈的紋理，艦艏的撞角在星下泛著冷。它們在虛空中緩緩移，隊形鬆散，但方向一致……
……像是在趕路。
飛霄站起來，走到星圖前面。
“多？”
“至五十艘，還在增加！”通訊的聲音越來越，“它們好像也發現我們了，隊形正在調整！”
飛霄盯著星圖，那些紅點正在慢慢散開，從鬆散的行軍佇列變攻擊陣型。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一下，一下。
“距離？”
“八十萬公里，還在短。”
飛霄沉默了幾秒。
“所有艦船，戰鬥準備，拉一等！”
軍們開始下達指令，艦橋裡的氣氛一下子繃起來。士兵們在走廊裡奔跑，武系統開始預熱，矛的充能聲低低地響著，像是某種巨的呼吸。
戴行站在舷窗前，看著那些黑點越來越大，越來越多。他數了數，己經超過六十艘了，還有更多的從後面湧出來。
這是一支完整的步離人艦隊，不是他之前遇到的那些零散的小分隊。
“能繞過去嗎？”飛霄問。
導航搖搖頭。
“它們的隊形太散了，繞過去會被發現。而且——”他頓了頓，“想繞一個大圈避開他們，至要多躍遷三次，我們沒有那麼多燃料了。”
飛霄沒有說話。看著星圖，那些紅點還在散開，像一朵正在綻放的花。
平風走到旁邊，低聲說：“要不要先撤？”
飛霄搖搖頭。
“來不及了。它們己經發現我們了，撤也撤不掉。”頓了頓，“而且，我們找了一路的東西沒找到，現在它們自己送上門來了。不看看它們想幹什麼，白跑一趟。”
戴行看著，忽然想起平風說的話：是天生的戰士。在星圖前面，不再是那個會在深夜槍刃、說自己不想讓他失的小狐狸了。是指揮，是曜青驍衛，是月將軍的接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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