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瞪了眼剛才及時關閉了艙門的水兵,這小子,平日裡都是笨手笨腳的,偏生這一次咋變得那麼激靈了?
向他邀功的水兵,被他瞪得一哆嗦……
這救人了還要挨瞪嘛?
回想了下佐藤佐的大棒牌神注,這個馬鹿頓時激靈了一下,把前去攙扶純一郎的手都了回來。
嗯,是的,不可一世的純一郎家主彷彿被剛才那柄抵在鼻尖的斧刃,走了他全部的力氣和尊嚴。
被嚇得倒地的他,背靠著冰冷的艙壁,大口著氣,眼中充滿了後怕。
“這……就是死亡的覺嘛?好可怕!不行,我不能死,我是家主,我揹負著振興家族的重任……”
“怎麼可能……他們怎麼會發現這裡?!”佐藤佐看著純一郎的慘狀和那扇被倉皇關死的艙蓋,適時地發出了一聲充滿“震驚”與“難以置信”的驚呼。
甚至還往後退了半步,像是真的被這變故驚到了。
然而,稍稍回過神來的純一郎,用冰冷的餘掃過佐藤那略顯浮誇的表演,心中冷笑:
嗯,這個戲演得好!表管理十分到位。
不過……
小子,論演技,你還差了點!
純一郎猛地抬起頭,那如同毒蛇般的目死死剮向佐藤,從牙裡出一聲充滿譏諷的冷笑:
“哼!佐藤君,事到如今,你還在我面前……演這種拙劣的戲碼嗎?”
他的懷疑毫不掩飾,如此秘的出口被準堵截,最大的嫌疑就是知潛艇部結構的艇長本人可能已經暗中倒戈!
佐藤被他看得渾發,想要辯解,卻一時語塞。
畢竟,他確實是在惋惜,對面的大斧頭怎麼就沒把這麻煩傢伙給劈了呢!……
對面的人,給你機會,你咋不中用吶!
要是你們解決了這個大麻煩,那我們就可以愉快的去你們的戰俘營玩羽球了!哪還用你們忙上忙下的用煙來燻我們!
嗯?煙?
就在這時,一刺鼻的、帶著橡膠和油脂燃燒味道的濃煙,開始縷縷地從通風管的隙中倒灌進來!煙霧迅速瀰漫,嗆得人咳嗽不止。
“八嘎!是煙霧!他們用煙攻!”一名軍曹捂著口鼻嘶吼,踉蹌著往通風管跑,“快啟排氣系統!把煙出去!”
“快啟排氣系統!”
“系統失能!重啟無力!”
一連串的喊又開始迴響在艙室。
濃煙越來越濃,應急燈的紅在煙霧裡變得模糊,純一郎被嗆得眼淚直流:“佐藤!掙扎無用!事到如今不如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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