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
又來了!
又是要玉碎嘛?我們可不是陸軍馬糞,我們都是有技在的!
佐藤看著蜷在地卻依舊用懷疑眼神盯著自己的純一郎,一個念頭瘋狂滋長:可不能讓這個蠢貨再說出什麼玉碎的話!
他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忠勇護主”的決絕表,快步衝到純一郎面前,語氣急促但顯得異常“誠懇”:
“閣下!請振作!況危急,這裡不能再待了!煙霧越來越濃,我們會窒息而死的!”他一邊說,一邊俯作勢要攙扶純一郎。
“這艘艇還有一個極其秘的安全艙,是設計時預留的最終避險所,位置只有我知道!請快隨我轉移!我們必須保住您的安全,您是帝國的瑰寶!”
純一郎聽到還有生路,灰敗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一微弱的希。雖然有過疑慮,但在求生本能驅使下,下意識地藉著佐藤的力道想要站起來。
“你最好沒有騙我,佐藤君。”
“絕無虛言,家主大人,請跟我來。”
佐藤在前面引路,純一郎和兩名隨從跟其後,幾人艱難地穿過瀰漫的煙霧和東倒西歪的裝置,走向機艙後方一個相對僻靜的通道。
就在純一郎以為絕逢生,剛剛踏這條略顯昏暗的通道時,走在前面的佐藤突然停下腳步,猛地轉過來!
他臉上那偽裝的恭敬和溫和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手!”
早已接到他眼神示意、埋伏在通道兩側影中的幾名心腹水兵如同獵豹般撲出!兩人一組,以嫻的格鬥作,迅雷不及掩耳地扭住了純一郎及其兩名隨從的胳膊,用準備好的纜繩將他們死死捆住!
“八嘎!佐藤!你想幹什麼?!你竟敢……”純一郎驚怒加,力掙扎,話未說完,裡就被塞進了一團油膩的破布。
接著,這破布往後一勒,家主大人頓時像個被套上了嚼子的驢,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佐藤佐退後一步,冷冷地看著被按倒在地的純一郎,臉上再無半分恭敬,只有赤的求生和一種“卸下重負”的冷漠:
“閣下,恕我直言。帝國的未來很重要,但艙裡這百十號下屬的命,同樣重要!玉碎?為了一個未經正式許可、把所有人拖絕境的秘任務?不值得!”
他掃了一眼濃煙瀰漫的艙室和周圍士兵們複雜但無人反對的眼神,繼續說道:“現在,唯一能讓大家活著的辦法,就是‘請’您和您的隨從,安靜地待著。然後,我們會開啟艙蓋,向華國軍隊投降。”
說完,一眾人也不管純一郎掙扎著想要出聲的純一郎,自顧自的掏出防毒面戴上,紛紛湧向最近的水門。
純一郎心裡苦……
他剛剛想說的就是投降啊……
經歷過生死劫難的他,突然覺得活著真的好!
……
就在趙剛的煙燻黑魚行取得了巨大進展的同時……
留守418號潛艇的周建軍正惡狠狠的把手裡的電子管扔了出去:
“不是說老子的東西厲害嘛!這麼個鬼玩意,一壞就是壞一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