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開啟國際市場,讓華國的文化產品走出去才值得。
而版權輸出,才是真正的走出去。
但要讓這些出版商心甘願地掏錢,靠他施耐德一個人吆喝還不夠。他需要一個“託”——一個在學圈有分量、說話有人信、能帶氣氛的人。
而漢斯·穆勒教授,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原因很簡單:他是萊比錫大學的人。
萊比錫大學,這個名字在學圈的分量,不需要任何人來證明。1409年建校,漢斯境第二古老的大學,僅次於海德堡大學。
五百多年的歷史,寫滿了人類文明史上最璀璨的名字——大文豪歌德在這裡讀過書,哲學家尼采在這裡當過教授,數學家萊布尼茨在這裡求過學。
甚至華國那位著名的教育家蔡老先生,也曾在這所大學任教與學習。萊比錫大學不僅是萊比錫市最大的大學,更是整個薩克森州學皇冠上最耀眼的明珠。一所大學的聲,不是靠大樓撐起來的,是靠一代又一代傑出的人撐起來的。
漢斯·穆勒,是這所大學的人。他的評價,就是萊比錫大學的評價。
他的背書,就是萊比錫大學的背書。
能在這所大學擔任教授,漢斯自有其清高與驕傲。但清高不能當飯吃,東德教授的待遇實在談不上優渥,他還要養家餬口,支援自己的研究。
於是,克勞斯轉達了施耐德真正的計劃:施耐德的目的,從來不是簡單地拍賣掉展臺上這幾本“樣品”。那能拍幾個錢?他的目標是幫助華國代表團,將這本習題集背後代表的C語言系列教材的版權,以一個真正配得上其價值的價格,賣出去。
當然,施耐德也過克勞斯暗示,如此勞煩一位知名教授“站臺”,自然不會讓他白忙。
無論是最終價的一定比例作為“學諮詢費”,還是未來出版時掛名編委或顧問,都是合合理的回報。
這對於收清貧、卻熱學又需要養家餬口的東漢斯教授漢斯來說,是一個難以拒絕的,並且能明正大獲取報酬的機會。
更重要的是,這件事本是在推廣漢斯真心認可的優秀知識產品,這讓他當這個“託”毫無道德負擔,甚至與有榮焉。
“競標,現在開始!底價——一萬馬克!”
“轟——!”
真正的風暴,此刻才正式掀起!出版商們眼中的芒從好奇變了野心的火焰。爭奪幾本書籍的“洽談權”,這意味著一旦中標,就可能壟斷這個新興熱門領域在西方世界的教材出版源頭!其潛在利益,豈是幾萬馬克能比?
特別是施耐德指著桌面上僅有的六本書說洽談權僅有六個後,現場就更加火。
“一萬五千!”
“兩萬!”
“三萬!我們代表斯普林格出版社!”
“五萬馬克!卡爾·漢澤爾出版社!”
價格如同韁野馬,在施耐德嫻的控場和漢斯教授時不時“技補充”的助燃下,一路狂飆。
最終,經過近乎白熱化的角逐,實力雄厚的卡爾·漢澤爾出版社以令人瞠目結舌的十三萬兩千馬克的天價,奪得了這份“最優先洽談權”。
接著,歐洲德語區優先權的爭奪在剩下的幾家大出版社間展開,最終以八萬八千馬克。北英語區優先權拍出了九萬五千馬克。
法語區優先權和學定製優先權分別以五萬馬克和西萬五千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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