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辛苦繡荷包,我也要告訴夫人好訊息。」
「你嫡姐嫁的謝家,前日在史那兒吃了掛落,謝珩督辦的河堤出了點小紕,雖未釀禍,但考評怕是難看了。」
「你庶妹年前強佔的那田莊,原主翻了舊契,告到了京城,扯出強買強佔的事,你父親正忙著疏通打點,焦頭爛額。」
「你做的?」我問。
「那還能是陸濯之?」
陸淮之吃醋生氣時,臉會比平時紅潤些,我起了逗他的心思。
「那我可得好好謝謝二叔,明日再給他繡個荷包!」
他氣呼呼地親了我一口。
「知微,你就氣吧。反正,我的命到你手裡了。」
我抱著他,輕弄著他的髮尾:
「我還不想早早守寡。陸淮之,活長一點,不然你的弟弟真的要搶你家產,娶你老婆了。」
陸濯之的東西還是流水般送進來,被陸淮之賞的賞,扔的扔。
他用我的份給陸濯之寫了好幾封書信,又把回信撕了不讓我看,怒罵陸濯之無恥下流。
我也沒閒著,依舊每日去婆母面前晃悠。
擾得不得清閒,恨不得去莊子上清修。
6
一個月後,婆母徹底不見我了。
我一進正院,就頭疼。
我一開口,就??悶。
我一靠近,就心慌。
陸淮之說:「你把嚇出病了。」
我說:「給你下毒的時候怎麼不怕?」
他愣了愣,然後笑了。
那天晚上,他遞給我一沓紙。
是陸濯之的筆跡,寫給某個藥材鋪的信,要一味很偏的藥。
那味藥,單獨用是補藥,和陸淮之日常喝的方子混在一起,就是慢的毒。
「婆母那邊呢?」
「還在查,但快了。做事謹慎,毒是親自經手的,但買藥和煎藥都讓翠竹做,翠竹那邊我已經讓人盯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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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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