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病床上的男人臉蒼白，安靜得像是睡著了，沒有一生氣。
“醫生說，他的主人格正在逐漸消失。”白初曉趴在床邊，眼睛哭得通紅，“如果不干預，以後會徹底變司溟。”
哽咽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林枝月的目從季清嶼臉上移開，下一秒，手就被握住了。
抬起頭，對上謝則潯的視線，心裡瞬間安定了幾分。
“醫生說，只有他在乎的人才能喚醒他的主人格意志……”白初曉了眼淚，抬頭著，“枝月，我知道這很過分，但是能不能求你，幫幫他？”
林枝月沒說話。
腦子裡一團。
季清嶼是為了救才變這樣的，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不管。
可是——
抬眸看了旁的男人一眼。
謝則潯神冷冽，眉頭皺，上的氣息越來越抑，彷彿下一秒就會發。
林枝月手扯了扯他的袖。
他沒理。
甚至還往旁邊挪了幾分。
“喂。”小聲喊了一句，“謝則潯。”
男人臉依舊沉，下頜繃得極，儼然一副不想理的架勢。
林枝月乾脆主靠過去，牽住了他的手。
他甩開。
攥住。
這一次，他沒有鬆開。
鬆了一口氣，牽著他出了病房。
走廊裡，林枝月看著面前臉鐵青的男人，手捧起了他的臉。
“笑一個。”
用手指住他的臉，往兩邊扯了扯。
謝則潯別開臉，薄抿一條線，眉眼間寫滿了不悅。
林枝月踮起腳，親了親他的，聲音得像在哄小孩：“別不高興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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