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
“醫生說，用什麼方法才能喚醒他？”林枝月在床邊坐下。
白初曉抿了抿：“我也不清楚。”
猶豫了一下，從懷裡掏出一本書：“這是我在他床頭找到的。”
林枝月接過。
那是一本泛黃的書，一看就時間久遠。
瞬間愣住。
翻開扉頁，上面是的字跡。
【清嶼哥哥，這是我特別喜歡的一本書，送給你！】
下面，工工整整地簽著的名字：林枝月。
再下面，是一行英文字母：Love you。
是他的字跡。
呼吸微。
當初隨手一送的書，他卻一首珍藏到現在。
“他真的很你。”白初曉聲音很輕。
笑了笑，起帶上門離開了。
安靜的病房裡，只剩下林枝月和季清嶼。
林枝月的目重新落在男人臉上。他安靜得像睡過去一樣，清雋的面容一如以前。
垂下眼，眼眶發。
是欠了他。
如果他徹底消失，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季清嶼，你怎麼這麼傻？”林枝月喃喃出聲，聲音極低，“你明知道這麼做毫無意義……”
閉了閉眼，嗓音得發苦：“真的……謝謝你。”
翻開那本書，從第一頁開始，一個字一個字地念了起來。
輕的聲音在病房裡迴盪。
季清嶼的睫，輕輕了。
……
半個小時後，林枝月從病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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