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便如此,依然能夠覺到時間如白駒過隙般飛速流逝。
正當胎教課尚未結束之時,負責孕期瑜伽課程的老師卻已提前抵達。
阿姨趕忙熱地迎上前去,並請對方在寬敞明亮的客廳稍作等候,同時心地為其倒上了一杯熱氣騰騰的香茗。
這時,胎教課的老師停下了講述,面帶微笑對江妤說道:“陸太太,今天的課程就暫時先上到這兒啦,如果您覺得我的教學方式還算滿意,那麼咱們可以約定下一次的課程哦。”
江妤聞言也隨即站起來,禮貌地回應道:“好的,謝謝老師,您慢走。”
過窗簾的隙灑進室,胎教課老師和孕期瑜伽課老師竟意外地撞了個正著。
等胎教課老師轉離去後,那位瑜伽課老師好奇地向江妤問道:“太太,您今天下午居然還上了胎教課呀?”
此時的江妤正款款走向沙發,並輕輕坐了下來,微笑著點了點頭,耐心地解釋道:“本來這節胎教課原先是安排在上午的,但早晨的時候我實在是犯懶,怎麼都起不來床,於是才把它改到下午。”
兩人隨意聊了幾句家常話,江妤便起前往更室換上舒適的運服,準備開始下午的瑜伽課程。
然而,僅僅一節瑜伽課下來,江妤心裡暗自思忖,這位由好友蔣萱極力推薦的瑜伽老師似乎與自已並沒有特別合拍,總覺彼此之間存在一種難以言喻的隔閡,彷彿氣場不太對盤,相起來並不是那麼融洽自然。
儘管如此,江妤還是堅持上完了整堂瑜伽課。
就在課程尚未完全結束之時,婆婆就回來了。
見阿妤在上課,徐蘭谿悄悄的走進來,作利落地更換好,然後靜靜地坐在一旁陪伴兒媳完了剩下的半節課。
當所有課程終於圓滿落下帷幕時,徐蘭谿關切地看著阿妤,聲問道:“我剛才聽阿姨講,你之前小筋得厲害,現在況怎麼樣了?還有沒有覺到不舒服啊?”
聽到婆婆充滿擔憂的詢問,江妤連忙搖了搖頭,寬地說道:“媽,您別擔心了,我早就沒事兒了,真的一點兒問題都沒有了。”
說完,婆媳倆相視一笑,那溫馨的氛圍瀰漫在整個房間裡。
等到老師離開以後,房間裡頓時安靜下來。
陸媽媽猶豫片刻後,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阿妤,這個老師究竟是從哪裡找來的?”
此時的江妤手中依然握著那條巾,彷彿那是唯一可以依靠的東西一般。
稍稍定了定神,回答道:“這是我的同事給介紹的呢。”
說完,江妤輕輕地也嘆了嘆口氣。
看來不是一個人覺得這個老師不太適合自已。
站在一旁的徐蘭谿微微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但卻並沒有再多說些什麼。
而此刻的江妤,視線一及到婆婆那張慈祥的面容時,心中原本對於那位老師的思緒瞬間便煙消雲散了。
略微遲疑了一下,然後鼓起勇氣開口問道:“媽,宴辭這次去京都到底是去做什麼?他有沒有跟您講過況呢?”
徐蘭谿聽到兒媳婦提及自已的兒子,目也隨即轉向了江妤這邊,緩緩地說道:“聽他說是恆那邊好像出了點兒狀況,所以需要親自趕過去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