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番話,徐蘭谿又仔細端詳起江妤的神來。
“哦……原來是這樣啊。”
江妤輕聲應道,臉上雖然勉強出一笑容,但眼神之中依舊難掩那份的不安與擔憂。
徐蘭谿何等敏銳之人,自然一眼就瞧出了兒媳婦心的焦慮之,於是關切地追問道:“怎麼了?難道是那個臭小子去了京都之後都沒跟你聯絡嗎?”
江妤可不願意讓婆婆看到自已如此依賴陸宴辭的模樣,於是連忙解釋道:“媽,他可能只是不小心忘記了而已。畢竟他平時工作特別忙。”
徐蘭谿輕輕地拍了拍兒媳的手,心中暗自嘆,這個兒媳婦實在是太過善解人意、微了,總是為兒子著想,甚至委屈了自已還不自知。
徐蘭谿語重心長地對江妤說道:“阿妤,如果真的想要聯絡他,那就大大方方地給他發個訊息或者打個電話,不必有太多顧慮,不用擔心會不會打擾到他。咱們都是一家人!”
江妤微微低下頭,角泛起一抹溫的笑容,輕聲應道:“好的,媽,我記住了。”
然而實際上,就在那天兒子特意囑咐自已要在這兩天好好陪伴著阿妤時,徐蘭谿的心便到一不安。
而今日聽到阿妤這番話後,那種不安的覺愈發強烈起來。
但深知不能將這種緒表得過於明顯,生怕會因此影響到江妤的心。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徐蘭谿決定給家裡的阿姨放一天假,親自帶著兒媳外出吃飯。
江妤原本也正想出去散散心、氣,便欣然答應跟隨婆婆一同出門。
與此同時,在醫院裡,何晚晚做完手已經過去整整三天了……
林添靜靜地佇立在一側,目專注地凝視著護士輕地為何晚晚更換藥。
當護士小心翼翼地揭開繃帶時,映眼簾的是晚晚腹部那道小小的傷疤。
它猶如一條纖細的紅線,橫亙在白皙的之上,比起林添原本想象中的樣子要稍微小一些。
儘管傷口不大,但換藥帶來的疼痛仍令何晚晚微微皺眉。
的手指不自覺地攥住下的被子,彷彿這樣便能減輕些許痛楚。
然而,即使如此,那雙麗的眼眸還是無法控制地頻頻看向自已肚子上的傷口,似乎想要親眼確認傷勢的狀況。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林添忽然步向前,高大的軀瞬間擋住了何晚晚的視線。
與此同時,他的雙手也沒有毫停頓,迅速抬起並輕輕拉住的角,以便護士能夠更順利地進行作。
護士作嫻而利落,沒過多久便完了上藥的步驟。
接著,又細緻地用潔白的紗布將傷口重新包紮起來。
整個過程一氣呵,轉眼間便已宣告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