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一下子陷死寂。
周峻恆愣在原地。
可眼底翻湧著悔恨和痛苦。
良久，他才發出一聲沉重的自責：
「是朕對不住……那時恰逢皇兄謀逆，朕一時氣急，先將貶冷宮。本想等理完皇兄的事，再仔細追查此案。誰知朕還沒回宮，就收到已經……」
眼眶通紅說不下去，臉上出難以言說的懊悔。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只冷冷地追問：
「皇上，貴妃設計陷害皇后屬實，該如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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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燭火搖曳，映得周峻恆面沉鬱。
許久，他才緩緩地抬起頭。
語氣卻帶著幾分刻意的維護：
「皇后的事……還是有疑點吧。貴妃子向來良善，朕不信會害皇后，皇后可是親嫡姐。」
「以前皇后在的補湯裡下了涼寒之藥，害得纏綿病榻好幾日。都不曾向朕提及，追究皇后半分，這次斷不會做出那樣狠毒之事。」
柳湘湘立刻反駁。
「皇后本沒有下藥，是姜清玥汙衊。」
「這些年不管姜清玥做了多歹毒之事，皇上始終偏袒包庇，更不肯去查清真相。」
「在後宮才會越來越驕縱跋扈，這次敢害皇后，就是妄圖自己能取而代之。」
許是見我神憤然。
周峻恆又長長嘆了一口氣。
「淑妃，別再怪清玥了，是朕先對不起。」
他講起與姜清玥的舊事。
倆人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姜清玥還救過他的命。
宮前，他許諾立為後。
奈何是庶，外祖又是罪臣。
立後時遭群臣和太后反對。
他只好改立清妧為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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