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平房的門突然開了。
妞妞從門裡出來，站在院子裡。穿著那件小花襖，手裡舉著那個小鈴鐺，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李德彪。
林曉雪追出來，想把拉回去，但妞妞己經跑過去了。
跑到陸一鳴旁邊，仰著頭看著李德彪，聲氣地說：
“叔叔，我叔叔會變戲法，很厲害的！你還會來嗎？”
李德彪低頭看著這個小孩，看著天真無邪的眼睛，看著手裡那個小鈴鐺，突然覺得後背發涼。
他想起年輕時在邊境聽老兵說過的話——有些東西，不該的別，不該惹的別惹。
他轉就走。
那十一個人跟著他，幾乎是跑出去的。瘦高個跑得最快，連頭都不敢回。
門“哐”的一聲關上。
院子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大劉第一個笑出聲。
“我！一鳴，你看他們那臉，白得跟紙一樣！那個瘦子，都了！”
趙大勇靠著牆，一，坐在地上，大口氣。他抬頭看著陸一鳴，咧笑了，但笑到一半又有點後怕。
“一鳴，你剛才那一手，真他媽絕了。”
二愣站在廚房門口，愣了好一會兒，然後也咧笑了。他笑得很憨，但眼睛裡有一種新的東西——那是信任，是佩服，是“跟著陸哥沒錯”的那種覺。
老韓走到陸一鳴旁邊，拍拍他的肩膀。
“行。這一下，夠他們想幾天的。”
陸一鳴點點頭，但臉上沒有笑。他走到門口，過門往外看。李德彪那幾個人己經跑遠了，但遠遠地，他還能看見那個瘦高個回頭看了一眼，然後跑得更快了。
他轉回，看見妞妞站在院子裡，舉著那個小鈴鐺，衝他笑。
“叔叔，我幫你嚇走壞人了！”
陸一鳴蹲下來，的頭。
“對，妞妞最厲害了。”
妞妞咧笑了，舉起鈴鐺使勁搖。叮叮噹噹的聲音在院子裡飄散，驅散了一早上的霾。
林曉雪走過來，把妞妞抱起來，在臉上親了一口。
“妞妞，以後不能自己跑出來，知道嗎？外面危險。”
妞妞點點頭，但眼睛還是亮晶晶的，看著陸一鳴。
“叔叔，你那個戲法，能教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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