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剛矇矇亮。
城外的道上還凝著夜霜,我和大愣眼裹了布夾襖,快馬加鞭的開始趕路。
了就在河邊喝幾口涼水,了就找附近村莊討點飯吃。
一路上避開了潰兵的遊哨,剛行至一荒僻的驛站,就撞見了迎面而來的隊伍。
這時,
一輛不起眼的黑轎車停在荒林邊緣,兩個穿奉軍軍裝的人正架著車後座的人,往林子深拖。
“哥,是咱奉軍兄弟。”
“先別聲張,看看再說...”
遠遠看去,只見後座那人材矮小,還有點胖,上的呢子大被扯的歪斜,卻依舊首了脊背,沒有半分屈服的模樣。
我心頭一,下意識的掏出了腰間的配槍,大愣眼也立刻低了形,在我側,“哥,不對勁,看架勢是來行刑的!”
我死死盯著那個被拖拽的人,隨著他被按在一塊巨石旁,對方抬手扯開了遮擋面部的圍巾。
一張悉的面容映眼簾,眉骨高,面容剛毅,正是被大帥封為安徽督辦的姜登選!
姜登選與郭松齡素來不睦,卻始終忠於大帥。
我瞬間明白了一切,這是郭松齡的人要秘決姜登選!
媽的,這郭鬼子,虧我還認為你是個國將軍,你卻打著正義的旗號私自決異己!
小人行徑!
“大愣眼,準備!”我低聲喝令,指尖己經搭在了扳機上。”
大愣眼重重點頭,這位經百戰的老兵,眼睛裡頓時湧起了殺!
那兩個士兵顯然以為萬事大吉,其中一人獰笑著掏出了腰間的駁殼槍,另一人也反手握住了藏在袖中的手槍,槍口齊齊對準了姜登選的後腦,殺機畢。
就是現在!
我和大愣眼同時開槍,雙槍齊,槍聲在空曠的荒郊驟然炸響。
大愣眼準地命中了一人握槍的手腕,見我失手,大愣眼又補了一槍,命中另一人的後腦。
“咣噹”一聲,手槍落地。
士兵痛苦地捂住自己的手腕,難以置信地看向我們藏的方向。
大愣眼朝我這邊嘿嘿一笑,“走!”
我和大愣眼縱衝出,藉著荒草的掩護快速近。
存活的那名士兵反應極快,忍著巨痛手撿槍。
大愣眼一個箭步衝上前,用槍抵住了那人的腦袋,徹底控制住了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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