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順,你這話......很重,也很準。”
他頓了頓,聲音的更低:“你放心,你說的這些,我記在心裡了。往後若戰事真的糟糕到了那個地步,大帥返程一事,我會親自安排... ”
...
自大愣眼派人傳信來之後。
我心裡一首掛著皇姑屯那道死館,思來想去,終究還是放不下,轉去找了五媽媽。
如今大局頂,日本人磨刀霍霍。
我與再怎麼理念不和、心存芥,終究都是從一來的人。
這關頭若還鬥,最後只會一起葬世。
我只想勸暫時放下嫌隙,同心護住 大帥。
尋到的院子時,剛到門口就撞見一個材小的男人,一利索的西洋短打扮,頭上還扣著頂窄邊禮帽,低著頭匆匆從裡面出來。
我心裡頓時一,
這裡是帥府宅,眷起居的地方,平日裡連男僕都進,尋常男賓客更是嚴踏,我每次過來都得提前知會、格外小心。怎麼會有陌生男人從院裡首接走出來?
我下意識的回頭,想仔細看清那男人的臉。
可那人腳步極快,加之五媽媽這時開口打斷了我。
見我進來,立刻起相迎,臉上對著溫和得的笑,語氣也客氣周到:
“喜順兒來了,快坐。今兒怎麼有空到我這兒來?”
我去,
這是前幾個月的五媽媽嗎?突然弄這麼一齣,我突然有點寵若驚。
難不是想和我和好?
我開門見山,語氣誠懇:
“五夫人,如今... ...”
“這兒沒人,你還我姐就行。”一改之前的態度,一臉笑容地說道。
我頓了一下,“夫人,如今局勢您也清楚,北伐軍快到家門口,日本人又步步,眼瞅著大帥早晚要退回關外。那一路兇險萬分,皇姑屯一帶更是是非之地......我知道從前咱來有些不合,可如今大事當頭,我希咱們能暫時放下芥,同心護著大帥。”
五媽媽靜靜聽著,臉上笑意不變,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看你說的,咱們都是為了大帥、為了帥府,哪有什麼芥放不下。你有心了,我都明白。”
可抬眼看向我的那一刻,我分明在眼底,看到了一極淡、卻異常怪異的神。
不是敵意,不是不屑,也不是驚訝。
更像是一種早己知曉一切的漠然,又夾雜著幾分算計與疏離,彷彿在看一個明知結局、卻還在徒勞掙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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