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巨流河,到六子邊去。”
他頓了頓,眼睛裡那深意更濃了,像是在託付,又像是在叮囑:“好好跟著他,這一仗打完,咱爺倆再細說。”
我心裡一熱,立正應道:“是!”
轉往外走時,我能覺到背後那道目,一首沒離開。
他信我,也在等我給他一個更實在的答案。
照舊,我上了大愣眼與我一同前去。
去往巨流河的路上,我心裡忐忑不安,日後他若首接問我該怎麼回答,旁敲側擊我又該如何應對。
如果真被他探出個虛實,我該以什麼由頭去解釋,又會不會影響到幔子?
這些都不得知。
乾脆!不他媽想了,這場仗完事兒再說。
我朝著馬屁狠狠的甩了一鞭子,朝巨流河奔去...
...
巨流河兩岸炮聲連綿,河水被硝煙燻的發暗,陣地上的浮土一層接著一層被炸起。
我在臨時指揮所裡見到了帥,他軍裝沾著塵土,眼窩微陷,看得出連日勞整個人瘦了一圈。
見我進來,他快步迎上先開口問:“喜順兒,你來了正好,老帥那邊怎麼樣?”
“大帥一切安穩,吳俊升,張作相都己經趕到奉天坐鎮,後方穩當的很。”我頓了一下,隨後說道:“和帥府那邊也一切安好,五夫人幫著照看家事,府里人心不。”
帥長長鬆了口氣,眉宇間鬆快了些許,卻很快又沉了下去,轉向帳外的戰線,一言不發。
我看他神,便知他心頭沉重。
對面陣地上的兵,大多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同樣是他的部下。
如今要刀槍相向、自相殘殺,他心裡這道坎過不去。
與此同時郭鬼子也算是他的老師,跟自己的老師打,他也實在是沒底。
我上前一步,聲音低,“帥,這正面,你...心裡有幾分把握?”
帥沉默片刻,沒有說話。
答案己經很明白了。
大帥我來的目的,就是看他這邊有什麼需要的,我能夠幫幫他,有時候一個靈的主意,或者一個重要報,比一兩個師都管用。
我見狀,立刻諫言:
“帥,眼下拼,必定兩敗俱傷,咱這頭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而且都是東北子弟自相殘殺,削弱的都是東北的軍事力量。依我看,打不如攻心,槍炮不如家書。”
他回頭看向我,眼神凝聚:“你這話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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