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大帥不出關干涉,還有兩廣他們三方極大可能會形對立狀態。
就是誰也無法徹底的消滅誰。
即便是校長的軍隊拿下了濟南,拿下了隴海線,平漢線也無濟於事。
晉軍的主力依舊可以全而退,大不了依託黃河防線死守山西和河北部分地區,校長再牛打人家老家也費點勁,北進阻,閻錫山又可以息一陣。
馮玉祥的西北軍戰鬥力強,吃苦耐勞比校長的南方軍要強得多。
之前的中原大戰前期就多次重創校長的部隊。
校長雖然裝備好,財政強,但也架不住長期的拉鋸,時間長了兵該厭戰了,遲早演變拼補給拼財力拼軍心的消耗戰。
雖說對一統是無利的,但是東北起碼得到了息。
屆時南邊李白退回兩廣,他們也無力北上,這樣一來又形了割據的狀態。
我靠在欄杆上思索著這些,勸大帥別關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剛形形式一統的局面,如今又變得西分五裂......
“誒~喜順兒~想什麼呢?”
“沒,沒想什麼。”
他看我面不對,問道:“你說咱們就在關外看著他們打,這樣的置事外,中原大地又該西分五裂了。”他嘆了口氣,“其實我是支援關幫校長的......”
“帥,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也懂你的心思。只是咱們東北的敵人在外,而不在。若是大帥關調停,東北軍必將幾十萬人傾巢而出,去那麼十萬八萬的,也起不了作用。”
“我知道,”帥伏在欄杆上抬眼看著我,“只是這樣一來,好不容易一統的局面,如今又變的西分五裂。”
我嘆了口氣,我也不想這樣。
只是又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如果力勸大帥關,幫校長,自然是一統了,可日本人要是上來,給你堵在關外,那就是歷史重演。
如果幫閻馮,是打了校長的氣焰,可時間長了閻馮也一定會再打起來。
兩頭都不得好。
我只能從另一角度勸他,“帥,咱們此舉,將會讓東北,乃至整個國家的對日格局改寫。將來的全面抗戰格局也會改寫。東北軍完整的留守關外。等到那天來臨,日軍本無力一舉侵佔全東北,最多也就是區域挑釁,蠶食,本不敢發全面佔領。”
“另一方面,中原他們三方對峙就 對峙吧。你放心他們著呢,絕對不會把自己的全部兵力掏了溜乾淨。咱們不關,一方面東北防務不空虛,一方面他們三家也得以儲存,日本短期不敢貿然擴大侵略。即便是日本真的孤注一擲,全面侵華,抗戰全國發的話。那麼抗戰格局也會重塑。”
帥首起,疑的看著我,“此話怎講。”
“您想,華北有閻錫山,馮玉祥兩大重兵集團天然屏障。東北完整在手,全域來看擁有東北工業,糧食和兵工廠戰略腹地。必不會讓歷史重演,抗戰開始更不會快速丟失華北,華東。戰略縱深和抗能力翻倍。”
“只是......同樣是有代價的。”
帥開口道:“我知道只是什麼,只是中央集權算是徹底行不通了。眼下局面和晚唐藩鎮割據沒兩樣,各路軍閥各佔地盤、自行治理。民國也就只剩個名義上的統一,實則西分五裂,這種局面,還要僵持很久。”
我聞言,緩緩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