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談話的結局,伴隨著我肩膀吃痛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其實再談下去也無意義。
始終是沒個結果。
包括我也不會想到,事會演變這樣。
這都是歷史的必然。強行逆勢扭,只會釀沒法挽回的結局,凡事,都得付出該有的代價。
...
船緩緩駛葫蘆島港,岸上早有張作相的部下奉命接應。
帥早前聘請的十幾位德國專家,連同大批軍工裝置,也一同跟著下了船。
港口外,奉軍層層佈防,圍得水洩不通,甚至調來兩艘軍艦近海護航。
看得出來,大帥生怕日本人趁機鬧事,防備做得格外周全。
我們一行人登岸,換乘汽車,一路首奔奉天。
我這趟歐洲隨行的差事,勉強算是熬完了。
可差事了結不算完,回頭還得去帥府覆命回話。
唯獨郭松齡夫婦踏上東北地界後,神越發不安,心裡七上八下。
帥在一旁輕聲安:“淑秀,至那邊我早就打過招呼了,等下會親自過來接你。我先和茂宸去見我父親。”
韓淑秀點了點頭。
汽車一路顛簸,足足走了三西個鐘頭,才算踏奉天地界。
剛進城裡,我就莫名覺著氣氛抑得不對勁,著詭異,可一時間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裡不對。
車子穩穩停在帥府大門前,抬眼一,整個人瞬間僵住。
府門兩側,高高掛著兩盞慘白的白燈籠,燈籠面上,偌大的“奠”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我!
我驚撥出來,難不老張... ...
很快,我又否定兒自己的猜想,昨天在船上還收到了老張的電報,還能今天人就沒了,這不大可能。
車子停穩,于至領著一名衛兵迎了出來。
後來我才知道,這名衛兵是大帥在我們走後新提拔的副。
于至神沉穩,先笑著朝郭松齡夫婦開口:“茂宸,淑秀,多年不見,二位近來可好?”
郭松齡夫婦連忙上前,客氣寒暄了幾句。
帥沉聲開口:“住都安排妥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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