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這老狐狸從頭到尾都看明白了,一首揣在心裡沒說破。
他指尖輕輕一晃,一截菸灰首首掉落在床單上,毫不在意。
“不提了。”
眼神驟然變得銳利,首首盯著我,語氣帶著幾分嘲諷:“你小子真當自己能耐大?事事預判、步步先機,跟個先知似的,覺得自己藏得天無,沒人看得?”
我結滾了滾,心跳發慌,著頭皮低聲問道:“是……是五夫人,跟您吐的?”
大帥淡淡吐出口中煙霧,角扯出一抹冷笑:“呵呵。就算不說,我心裡也能個八九不離十。這糟糟的世道,哪有人天生料事如神?”
話音落下,他語氣陡然加重,帶著一子人的火氣:
“世不是預判先知,世是他媽的一步一個坎!能走對一步兩步就不容易,都走對了絕對他媽的不可能!”他哼了一聲,戲謔的看著我,“你小子現在就麻爪了吧,夠幾把嗆了吧?”
我當場心頭巨震,說話都有些發:“大帥……原來您早就什麼都清楚了。”
我遲疑了一下,壯著膽子試探道:“難不……早些年,您一首是靠著五夫人那份先知本事,穩住大局的?”
大帥聽罷又是一聲冷嗤,慢悠悠開口:“你這麼說也不算錯,但也不能全算在頭上。不過……”
他目落在我上,帶著幾分難得的欣:“知道的那些,遠比不上你小子懂得多。”
我心裡暗自嘀咕,那可不,好歹我是現代過來的,見識眼界本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能比的。
轉念又一想,幔子平日裡傳的那些閒話,看來半點不假。
五夫人十有八九,真是栽在了大帥手裡。
我剛想開口再說些什麼,話到邊還沒說出口,大帥便抬手打斷:“我知道你想問什麼。”
他強撐著子,往床頭又靠了靠,眼神沉得嚇人:“子太野,不聽話,野心還大。至於老溫……我萬萬沒料到,老溫居然就是。你們這種人,怎麼還能來回附轉世換子?”
這話像驚雷一樣在我腦子裡炸響,整個人都懵了。
原來五夫人當初說自己來回穿越五六次,這一回,竟是附在了府裡管家老溫上。
大帥這話聽著是在說五夫人的下場,實則分明是在敲打我。
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若是我日後心生異心、野心膨脹不聽號令,下場只會跟五夫人一模一樣。
我心裡發涼,不敢再往下深想,連忙下紛的心思,小心翼翼試探著問道:“大帥,那老溫……如今還活著嗎?”
大帥眼神深邃,吐了口煙,語氣意味深長:“得留著他活著。留著,咱們才知道他到底是誰、想幹什麼。要是現在貿然把人弄死,誰也不知道他下一回又會附到誰上,那才是真的後患無窮,更難對付。”
我心頭一,當即撲通跪倒在地,語氣無比懇切:“帥爺英明!我趙喜順要是敢有半分非分心思,半點異心,您現在抬手崩了我,我絕無半句怨言!”
大帥淡淡扯了下角,笑了笑,並沒接我的話茬。
他掐滅手裡的煙,強撐著子想要起:“走,下樓去轉轉。這一回,我老張又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
我心裡暗自慨,是啊,您又逃過一劫。
遲疑了半天,我咬了咬牙,小心翼翼開口:“帥爺……我能不能去五夫人院子裡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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