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懶得再跟他廢話半句,轉就往外走。
剛推開房門,後忽然傳來一陣異樣的響。
我下意識回頭,一眼就看見他竟首首站在了炕沿上,衝著我出一抹邪魅又詭異的笑。
我心裡猛地一:不好!
剛要衝上去攔,己經晚了。
只見他子繃得筆首,跟跳水運員似的,縱從炕沿一躍,腦袋朝下,狠狠砸在青磚地上。
“咔嚓......”
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格外刺耳,接著便是重倒地的悶響。
我心頭一慌,立馬衝了過去,腳下一絆也踉蹌著摔在地上,手趕把他摟進懷裡。
再一看,脖頸己經生生折斷,腦袋耷拉著,在肩膀上晃晃悠悠掛著,角不斷往外滲著,雙眼還圓睜著,死死向門口的方向,著一說不出的瘮人。
我手探到他鼻下,指尖一片冰涼,半點氣息都沒有。
明知道人己經沒了,可心裡還是抱著一僥倖,多試了兩下。
終究還是徹底斷了氣。
他媽的!
這樣也行?
院裡看守計程車兵聽見屋裡的異響,慌忙提著槍衝了進來,一進門就撞見眼前慘烈的一幕,頓時都愣住了,神驚慌地看著我,又看著地上沒了氣息的老溫。
我敢篤定,自己絕對沒有看花眼。
就在老溫雙眼圓睜的剎那,瞳孔深忽然浮現出一個白的詭異漩渦,悠悠轉了幾圈,隨後化作一縷虛無的虛影,順著房門的空隙輕飄飄往外飄走了。
那東西,走了。
正怔神間,闖進來的兩個士兵看清地上的慘狀,瞬間臉煞白,結結地盯著我:
“趙長...這......您怎麼把他弄死了?帥特意代過,這人萬萬不能出事、不能死啊!”
我心裡憋著一團火,又驚又沉。
他這一死,等於徹底掙了束縛,不知道下次會附到誰上,了無形的患,而且聽他先前那番話,十有八九接下來就要衝著我來。
我當場就火了,低吼道:“他媽你們倆是不是腦子不靈!我犯得著手殺他?”
說著我雙手托住老溫的肩膀,下意識晃了兩下,他折斷的腦袋跟著在肩膀上悠悠地擺來擺去,模樣格外瘮人。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他自己一心求死,自己撞斷脖子尋了短見!”
士兵瞅著老溫那詭異歪斜的腦袋,嚇得不敢多看,紛紛偏過頭,滿臉為難:
“我們也知道不是您手的……可帥那邊有死命令,人在我們看管下沒了,我們實在沒法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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