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吃完,錢結後,閻烈站起,看了眼還在慢悠悠喝茶的無生,“外面說。”
無生笑了笑,放下茶杯,對金鉤子擺擺手,“走。”
西個人出了飯館,走到鎮子外頭。路邊有棵老大的樹,聚在樹蔭底下。
閻烈站定,轉過看著無生。
張之維抱著胳膊靠在樹幹上,眼睛眯著,沒說話。
金鉤子有點張,站在無生後半步,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說吧。”閻烈開口,“為什麼非要跟著我們?”
無生靠在另一棵樹上,姿勢很放鬆,“不是說了嘛,覺得有意思。你這人,跟別的異人不一樣。”
閻烈沒接這話,他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無生……全掌門……神明靈……能把所有炁構的法手段還原炁的本來狀態……
他暗自對比了一下。
自己的炁,是殺了兩千多個鬼子,用他們的生命華堆出來的,炁值五十多。
命修為更是靠著生命華一路強化,早就不是正常異人能比的。
無生呢?原作裡很強,但那是十多年後。
現在這個時間點,他才二十歲左右吧?
閻烈著無生上那深邃但平和的炁息。
結論很快出來了——不論是從炁的質量,還是命雙全的修為來看,對方都遠不如自己。
閻烈心裡那點危險,一下子就散了。
行,你強歸強,但我更強。
立於不敗之地。
而且他本來就想著一路上看看能不能到有的異人,拉著一塊去東北殺鬼子。
現在無生自己送上門來,正好。
至於那個金鉤子……閻烈掃了一眼,炁息平平,完全沒放在心上。
與此同時,無生也在暗自思忖著閻烈與,以及靠在樹幹上的張之維。
他剛才在飯館裡就覺到了,閻烈上的炁,熾熱、暴,像座隨時要噴發的火山。
現在離近了,覺更明顯。
這炁的量和質……簡首離譜。
還有那子凝練到極點的命修為,本不像這個年紀該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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