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鉤子一聽立刻嚇得脖子一，趕看向無生。
無生沒看金鉤子，他笑了笑，“就這？”
“就這。”閻烈點頭。
“行啊。”無生攤手，“我沒意見。反正我就是跟著看熱鬧的，你說怎麼走就怎麼走，你說殺誰就殺誰——只要我覺得有意思就行。”
金鉤子連忙跟著點頭，“對對對，掌門說啥就是啥，我聽掌門的！”
閻烈看了無生幾秒，點點頭，“那走吧。”
他轉就往北邊的路走。
張之維跟了上去。
無生和金鉤子也邁開步子，跟在了後面。
西個人，就這麼了臨時搭夥的。
走了一段，無生快走幾步，跟閻烈並排。
“閻烈兄弟，”他開口，語氣隨意得像拉家常，“你剛才說殺鬼子救百姓，說得認真的。你真這麼想？”
閻烈側頭看了他一眼，“不然呢？”
“有意思。”無生笑，“我見過不異人，有的想仙，有的想稱霸，有的就想躲山裡清修。像你這樣，頭一回見。”
“那是因為你見的世面。”閻烈說。
無生被噎了一下，不但沒生氣，反而笑得更歡了。
“也許吧。”他說，“那你圖啥？殺了鬼子，救了百姓，然後呢？你能得到啥？”
閻烈腳步沒停，“百姓能活下去，國家能不被滅亡，這就是我得到的。”
無生沉默了。
他盯著閻烈的側臉，看了好一會兒。
這人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一點波都沒有，就像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這麼想。
無生心裡那好奇，一下子竄得更高了。
這麼純粹的人，這麼強大的實力，還牽扯著連劉德水那種士一下都會遭反噬的“大因果”……
太有意思了。
“那你覺得，”無生換了個問題，“靠殺，能救國嗎？”
“不能。”閻烈回答得很快，“但不多殺點，國就先沒了。”
無生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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