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會孔明燈,太后對蕭沅沅說道:“你母親今日進宮來了,你們母倆許久沒見了,你去同說說話吧。”
留著趙貞在邊,蕭沅沅知道是同趙貞有話說,因此也就應聲離去。
去尋傅氏,卻見傅氏正同孫太妃,還有宣城王妃,幾位宗室親眷同坐在水榭中,飲酒談笑。蕭沅沅心裡沒趣,不願過去。侍跟了來,心中煩惱道:“不要跟著我。”
這宮裡一點也不自由,到都是人和眼睛。
酒宴上看到陳平王,此刻一心想去尋他。
不知道哪裡來的膽量,大概是因為宴上多飲了些酒,此刻微微有些醉意。
意識自然是清醒的,也行自如,只是神有種莫名興。遍尋了幾,沒見到陳平王,心中倍失落,又不好向人詢問他去了哪,是否出了宮,只能黯自神傷。
想起,宮中有蘭園,景十分幽靜,種植了許多蘭草和鳶尾,因為位置偏僻,人跡罕至,平日裡沒人值守。這個季節,又是花期,想必很麗吧。
獨自前往蘭園,想去走走散散心。
夏夜天氣熱,雖有微微涼風,然而飲了酒,走了幾步路,就覺渾發熱。那酒意慢慢上來了。
走進蘭園,就看見有人,提著一盞燈。
聽到腳步聲,那人立刻回頭,出聲詢問:“是誰?”
覺這一刻,兩人好像是心有靈犀。蕭沅沅並未想過,能意外在這裡見到他,但他當真就在這裡。這麼巧,不約而同。就是趙意。
他的聲音清亮溫,一下就聽出來了。
假裝沒聽出來,故意問:“你是誰?”
一說話,趙意也聽出來了。
他不知已經憑聲音就認出了自己,只怕看見自己的臉,於是立刻吹滅了手中的琉璃燈。
蕭沅沅剛還看見他的影,忽然燈滅了。今夜沒有什麼月,四都是黑漆漆的,只能約看見一點花和樹。
蕭沅沅道:“你吹燈做什麼?”
趙意不答,反問道:“你一個人來這做什麼,這兒黑魆魆,你不怕麼。”
蕭沅沅說:“我不怕。”
朝他走去。
趙意聽到腳步聲接近,立刻制止道:“你不要過來。”
蕭沅沅邊走邊問他道:“為什麼不能?”
趙意道:“男授不親,你不要過來。”
他越這麼說,偏要過去。
園中植了許多桂樹,樹下生著蘭草和鳶尾。清風吹來,香氣淡淡,只是漆黑的一片,看不甚清。石板小徑發白。
走到他邊,這下離得近,藉著微的月,哪怕是黑暗中,看不清面容,但憑大概廓,也能認得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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