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那我和誰做？
鬱沈舟想將西裝外套暫時掛在玄關的架，卻莫名落下來，服落在地板上發出輕輕的一聲。
他單手叉著腰，覺得無力，便沒有去管。
客廳只有鐘錶發出的嘀嗒聲，他覺得襯像是有些束縛住他，沉默的解著袖釦，那是他答應知意戴上的新袖釦。
金屬的從表面折出來，似乎是這個屋子最耀眼的存在。
知意一直沒有，拖鞋被冷落在一旁，只是站在那裡，像是一定要等來一個答案。
鬱沈舟嘆了聲氣，“我知道，準確說是我從前知道，知意，那是你高二時候的事了，可如今你已經上大學了。”
“所以呢？”
鐘錶指標的聲音似乎被覆蓋過去，知意耳邊響起嗡嗡的耳鳴聲，知道自己的手都有些抖，哥還會說出什麼呢，甚至不敢去想。
“你年紀尚小，分不清什麼是依賴還是真的喜歡，所以我從未當真過。”
向前走了幾步，抬起頭，看著他那事到如今仍是不變的臉，就算在黑夜裡，他依舊像沐浴著某種，他總是那麼清朗，而呢，卻在歲末年初的這一天，說出喜歡哥這種話。
“鬱沈舟，我有基本的判斷能力，我能分清什麼是依賴什麼是喜歡，我喜歡你，我從我16歲開始喜歡你，而如今我馬上就要19歲了，你口口聲聲說著我已經不是小孩子，可是你言語中仍舊有著大人的傲慢，你年長我十歲怎麼了，我比你年紀小又怎麼了，難道我就分不清我自己到底怎麼想的嗎？”
姜知意覺得自己的某一弦已經有斷裂的預兆，要瘋了，把能預想到的他的所有話都堵住，想聽聽他還能說些什麼，他說噁心也好，覺得無端影響到兄妹也罷，事發展到如今，甚至只想拉著他共沈淪。
“知意，我是你哥，從你14歲那年就是，往後也是，今天我就當沒聽到這番話，早些休息吧，明天還要早點起床趕飛機，你若是神狀態不好，爺爺看見會心疼你。”
他永遠都是這副樣子，任由說什麼，他都是如此，他風霽月，克己守禮，就算是妹妹在他眼前和他告白，他都可以平靜地說出當著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回屋休息吧，晚安。”
地板上被冷落的西裝外套最終還是被他撿了起來，窗外的夜也逐漸變得明亮，知意看著他留給的背影，更深的無力摧枯拉朽般襲來。
*
昨晚的事鬱沈舟似乎消化的很快，彷彿真的什麼也沒有發生。
到了北城家裡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剛進家門就飄來一忽視不掉的飯香，桌子上擺了一大圈飯菜。
知意放好東西掉在機場才穿上的羽絨服，趕去了廚房，“叔叔，爺爺，除夕快樂。”
“誒呦，知意你怎麼進廚房啦，讓你哥來就行了，你這上了大學是不是又瘦了，臉上都要掉沒了。”
了臉，“沒有吧，爺爺你每次見我都說我瘦，可是我真的沒瘦，可能都長到別去了。”
知意一邊說著一邊看著爺爺還在那忙著什麼，“還要做什麼菜啊，我看桌子上那麼多好吃的，再多吃不下了。”
“爺爺我才學的，鍋包！”
“爺爺你會做鍋包啦。”
“不一定做得好，一會兒你先嚐嘗味道正不正宗。”
鬱書朗在一旁煲湯，他看了眼老爺子，笑了下，“你爺爺看見你發的朋友圈了，看見你前段時間去哈爾濱說吃那的鍋包，所以就開始學這個菜了，家裡已經連續好幾天出現這個菜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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