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不在乎，我們是朋友，不是嗎？”寧崢抬手，輕輕在眼前點著桌面，“我這個人對待朋友，是不分對錯，無條件支援的。”
李舶青點點頭，回了一句我也是。
二人又閒聊幾句，多是寧崢在尋話題，都在國外生活過，聊起中國城哪家餐食最正，二人口味意外合拍。
寧崢提一句：“有機會一起去。”
李舶青禮貌敷衍過去。
“之前那次，你是故意吊著我是嗎？”寧崢吃差不多，靠在座椅上和聊天。
李舶青坦然：“被你發現了。”
寧崢點點頭：“你很聰明，也很坦誠，我倒真有點被你拿住了。”
李舶青作一滯，角掛著面的笑容，不敢這和諧被破壞，他們未來還要經常見面：“人之常。”
四個字這話題終結了。
飯後李舶青結賬，寧崢手一擋，捷足先登。
“不是說好我請？”剛開手機，螢幕凝在二維碼上，亮度是應，自切到最頂，一條語音訊息彈出來，沒有備註——不繫舟。
寧崢眼尖掃一眼，沒多說，收下前臺的兩塊口香糖，拆開一塊兒，著尾端那部分包裝紙，手往邊遞。提醒：“有電話。”
低頭看一眼是誰，沒接。隨後輕轉下臉躲開，手拿了寧崢手裡未拆封的那塊兒口香糖：“那今天先這樣，錄製見。”
寧崢笑而不語，隨著到公路上，主提出：“我送你。”
從這兒走回住不到兩公里，李舶青有心也有腳力，權當飯後散步消食，便拒絕了寧崢好意。
他也不強求，看著走遠了才上車。
那頭，譚岺沒給寧崢回信息，先給李舶青撥了個電話。
那邊早上七八點鐘，頭次這麼早和人聯絡，李舶青寵若驚。
“寧崢對你有意思。”對面張口就來。
李舶青不意外，順著譚岺話把剛剛和寧崢吃飯的事提了一。
“你還和沈嚴舟玩著嗎？”譚岺有話直說了，“其實我覺得寧崢不錯。若想尋求穩定，他是個好選擇。”
李舶青覺得說得有點歪了，沒接什麼話，只說：“我和沈嚴舟的關係可能要變一變。”
譚岺一直以為他們是相互拉扯但不定的那類關係，一時之間沒能理解這所謂的“變一變”，到底是變了還是沒變，或者說怎麼變。
“是哪種變？”
“我不想對你保。但，眼下是好是壞我也不確定，等過陣子告訴你吧。”怕惹事端，沒直說，但譚岺應該猜得到。
“人在上頭的時候就容易做決定，但是以我的經驗來看，有些事想不通最好就別想，想做什麼就做，真到該清醒的時刻也就醒了。何況，你是比旁人醒得更早的那類人。”譚岺評價客觀，話裡話外不要太繃，當下，別耗。
李舶青笑懂自己的不安，再閒聊幾句，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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