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看你還有什麼把戲而已。”他摘個枕頭過來，塞在背後，挑著眉看，“是這樣不到我的，還有嗎？”
李舶青看穿他：“你這招沒用，我不信你沒反應。”
“我在你心裡就這麼好撥？”
“嗯。敢不敢鏡頭往下移？”李舶青趴在床上，鏡頭一拉，出半片風，“我猜有人起立了”。
片刻沒聲音，他那邊鏡頭晃，一時間什麼都看不清。
只有窸窸窣窣之中傳來的一句：“掛了，早點休息。”
再穩住鏡頭，沈嚴舟不知何時了上，手機拿得遠一些，刻意了幾塊腹：“還不掛？是想看我洗澡麼。”
“沒興趣。”李舶青翻個，學著他剛才的姿勢靠在床頭。
“我不信你沒反應，敢不敢鏡頭往下移？”男人學著剛才的語氣，“我猜，有人下雨了。”
李舶青果斷把影片掛了，手機一丟，不再理會。
沈嚴舟不依不饒，結束通話後，又拍了張自拍給發過去，鏡頭一直到他下腹，若若現的青筋，就停在那裡，不肯再多一點了。
發完這張照片，男人徑直走去浴室，沒了方才的遊刃有餘。
他洗了個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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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有快遞電話打進來，提醒放在門口，注意簽收。李舶青這才想起來之前網購過幾支口紅。開啟門，外面空空，這才反應過來去看收貨地址。
還在搬家前的公寓。
京北區域劃分嚴格，換地址郵寄過來又要等上一天。想著一來一去還要等，有這個空，不如自己去拿。
李舶青到時，快遞已經不在門口。對著購平臺上拍的簽收照片看半天，聽到裡面有腳步聲。這間公寓竟然有人在？
公寓是陳放買下的，走後，想來不會再有新人住才對。
疑，還是手敲門。門從裡面開啟，是宣。
見是，宣主拿快遞過來：“本來想今晚回市區順道放在你新住。”
隔在門外掃一眼公寓，裡面沒什麼變化，一如既往地乾淨。
這房子不是的，也沒資格問宣在這幹嘛，道了謝，轉就走。
宣自己追上來解釋，說陳放心裡一直念著。
在紐約時，房子也是一週打掃一次的。如今不住這兒，這傳統依然延續。
李舶青想說有什麼好打掃的，宣又說話：“他上不說，但這些年，除了你也沒在意過什麼人。只不過陳家盤錯節的複雜，很多事他說不明白而已。他為你，也扛了很多力。”
李舶青不吃這套借他人之口的宣，面無表：“所以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走散了。”
“這門碼不會換，你要想回——”宣話未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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