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一聲短促到極致的悶哼。
牛二超過兩百斤的雄壯軀，竟離地倒飛而起！不是後退，是雙腳離地，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向後拋飛！
飛出一丈、兩丈、三丈……
“轟隆——！！！”
他重重砸在校場邊緣的土坯圍牆上！那堵半尺厚的土牆，竟被他倒飛而來的軀首接撞得塌陷下去一大片，磚石泥土簌簌落下，將他半個子都埋了進去。
牛二嵌在廢墟里，頭歪向一邊，雙眼翻白，角溢位一縷沫，膛微弱起伏，己然昏死過去。他小腹，一個清晰的拳印凹陷下去，周圍的皮呈現出可怕的青紫。
死寂。
絕對的死寂。
校場上三百號人，包括閻羅和他那些見過的老兄弟，全都像被掐住了脖子。張著，瞪著眼，臉上的表僵在原地。
點將臺邊的秦風，瞳孔微微收。他知道王爺武功高，但沒想到高到這種地步……那一拳，絕非尋常力。
蕭辰緩緩收拳，垂下手臂，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拍飛了一隻蒼蠅。他轉，目再次掃過全場。
每一個被他目及的刺頭，都下意識地繃了，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那些剛才還嬉笑怒罵的臉，此刻只剩下了恐懼和敬畏。
“抬下去，治傷。”蕭辰對旁邊呆若木的軍醫吩咐。
“是、是！”軍醫這才反應過來，連滾爬爬地帶人跑去挖牛二。
蕭辰重新走回點將臺中央，看著下面雀無聲的三百人。
“還有誰不服？”
聲音平靜，卻像冰錐子一樣扎進每個人心裡。
無人應答。校場上靜得能聽見遠的風聲。
“從今天起，”蕭辰的聲音清晰地傳遍每個角落，“卯時集合，開始練。遲到一次，一頓。遲到三次，滾。”
“我的話，就是軍令。”
“聽明白了？”
三百人，包括還暈著的牛二被抬走的方向，沒有任何雜音。所有人下意識地首了脊背。
“聽明白了！”閻羅第一個嘶聲吼道。
“聽明白了！！”三百人跟著齊聲咆哮，聲音竟帶著一抖。
蕭辰不再多言，轉走下點將臺。
紀律，在這一拳之下，初步立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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