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來遲》第四十九章(2)

作者:燈似·2個月前

“將軍府差人遞了話進來,說是有急事要尋宋將軍。”

“何事這麼著急,渝舟不過進宮半日,便急匆匆地找來了。”宋聽棠微微抬起眼皮,那太監忙俯首道,“說是,說是府上的陸姑娘病了。”

“病了?怎麼會突然病了?”宋渝舟站起來,滿臉焦急,見那太監被問得滿臉懵懂,自知是問不出什麼來了,便轉向宋聽棠道,“阿姐,我先回去了,改日再來看你。”

“等等。”宋聽棠攔住了他,看向那太監,“你先下去,沒吩咐誰也別進來。”

“阿姐!”

“宋渝舟,你如今是個什麼樣子?”宋聽棠冷下臉來,方才好不容易緩和的氛圍又一次變得劍拔弩張起來,“那個姓陸的是個什麼來歷,你我心知肚明!既然頂了宋家親戚的名頭,便一直盯著,我會替尋一門好的親事,整日在宋府住著,統!”

“阿姐。”宋渝舟抬頭看向宋聽棠的眼睛,從進宮起,宋渝舟在宋聽棠面前便是極其乖順的,即便先前宋聽棠要他放下父兄之死,宋渝舟便是心中苦痛難抑,面上卻是並未展分毫。可現在那張臉上,卻分明帶了怒意,“初初的事便不勞您費心了。我既應承了你,便不會為三皇子路上的絆腳石,只是還請阿姐不要初初,若那樣,阿姐,你同我便真是孤家寡人了。”

宋聽棠看著宋渝舟,久久未曾開口。

不知過了多久,有些疲累地揮了揮手,“罷了,你回府去吧。”

似是早就在等著這句話,宋渝舟轉離開了富麗堂皇的宮殿。而宋聽棠似有些力地坐在椅子上,目

“貴妃娘娘,陛下來了。”

漸晚,有人提著燈魚貫著進宮殿。男人步履如風,上長袍作間帶著外面的涼意。

宋聽棠抬眸看向謝呈,只一眼便又垂下了眼眸,輕聲道,“陛下今日怎麼來了。”

“朕聽聞妃同宋將軍不歡而散,過來瞧瞧是怎麼回事。”謝呈拉著宋聽棠往間走去,寬厚的手掌蓋在宋聽棠瘦削的肩上,宋聽棠的背微微繃直,而謝呈卻是恍若未覺。

“渝舟大了,總有些自己的主見。”宋聽棠笑了笑,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

說來可笑,他們二人,一人知道,自己是害死宋家三人的罪魁禍首,另一人也知,這個攬著自己的人是害死自己父母的兇手,可偏偏能裝作無事發生一般地湊在一,形狀親暱。

就好像先前的對峙,兩人俱是忘了。

如今的他們仍舊是從前如膠似漆的帝王同寵妃一般。

而謝呈的手按在宋聽棠肩頭,輕輕著,“這宋將軍,年輕氣盛,竟是惹惱了妃,該罰。”

“陛下。”宋聽棠語氣微僵,的視線落在地上,輕聲道,“臣妾了宮,便算不得宋家人了,您答應過臣妾的,總要給宋家留個後。”

妃這是哪裡的話。”謝呈輕笑,“朕不過隨口說說罷了,你自這個弟弟,朕自然也會更疼他些。”

宋聽棠垂下眸去,出手,握住了謝呈的,“這些日子都沒能見到焰兒,我甚是想他……”

妃。”謝呈雖未曾掙開宋聽棠的手,語氣卻是微冷,“焰兒頑劣,總要好好學一學規矩,總不能你慈母心,害了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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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渝舟的馬在後揚起長長的一道塵埃,他幾乎是飛奔進的院子,眾人見到他面不虞,原先府中的,自是跪了一地。

只是宋渝舟並未看他們而是焦急地看向明靄,明靄微微抿,面上帶了些疚,“姑娘醒過兩次,只說累,便睡了,之後便再也喚不醒了。”

“大夫呢?”宋渝舟推開房門,正往裡走呢,原先留在這將軍府的一面生婆子突然衝出來抱住了他的

“將軍,可使不得啊,孤男寡怎可共一室。”

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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