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夢卻只盯著那一句,某編劇做了個夢。
這……真的是巧合嗎?
如果之前溫夢是故意逗弄徐若若,此刻卻是真的想要去海選現場了,只是試鏡的不是什麼四號,而是一阮晚玉。
心中有了決斷,溫夢記下海選的日期,重新躺回床上,系統聲音字再次響起。
【為避免再次出現今日急狀況,宿主是否選擇今日夢?】
溫夢,“……還來?系統你瘋了嗎?”
【本系統是出於對宿主時間規劃的誠摯建議,請勿人攻擊。】
“你是人嗎?”
【……】
“拒絕。”溫夢不理會系統的默然,眼下徐若若在宿舍,上次在西北已經撕破臉,如今這突然示好,還不知道藏著什麼鬼魅魍魎的心思,不敢在這種況下夢。
而且今晚只有沈野,想到夢境結束前男人邪佞滾燙的目,溫夢微微慄了下,不敢再去冒險。
*
沈野公寓。
冰涼的水從頭頂傾瀉而下,順著冷凌厲的下頜線、線條分明的理不斷落,最後澆全,卻澆不滅他心頭躁鬱的火。
浴室氤氳著薄薄的冰涼水汽,沈野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琥珀的眼眸裡仍舊殘留著夢境裡那灼人的慾念,眼底暗沉翻湧,戾氣與不甘織纏繞。
他一閉眼就是人白皙圓潤的肩頭,凌的襯衫,迸開的紐扣,被剪到大,晃人眼的白心。
更揮之不去的,是方才俯吻上間那顆小痣時,剋制不住溢位的細碎低,綿又勾人,像一無形的線,死死纏在他的心尖上,扯得他渾發,躁難平。
他從來沒有哪一刻,像剛才那樣失控過。
明明清楚那只是一場夢,明明知道只是自己心底慾幻化出來的幻影,明明骨子裡被沈家詛咒桎梏多年,對所有異都本能抗拒。
可在夢裡,他所有的剋制、防備、理智,在面前碎得一乾二淨。
任由挑釁、拿,揭穿他秘的心思,不但沒有像平日裡乾淨利落的將人解決,反而最後失控到不顧一切的想要將佔有。
偏偏就在難自己的最後一刻,床榻上的人驟然消失,夢境破碎,醒來只留他一人困在空的公寓裡,心底那熊熊燃燒的慾無宣洩,空落落的,又悶又躁。
沈野抵著冰冷的瓷磚牆壁,微微仰頭,任由冷水不斷沖刷,結一遍一遍沉重的滾,“小溫夢……”
宣洩完躁的緒,沈野的理智漸漸迴歸,低低的悶聲罵了一句該死,聲音沙啞沉鬱。
他從來不相信什麼夢境執念,可這幾日做夢,一次比一次真實,每次都勾得他心火旺盛,揮之不去,忘之不掉。
尤其那張臉,七分像現實裡清冷疏離的小溫夢,卻又多了幾分嫵、大膽張揚,恰好中他所有不敢宣之於口的秘期待。
他分不清,自己沉溺的是夢裡那個肆意人的,還是潛意識裡,早就被現實裡冷淡的小溫夢,勾了心絃。
但無論因為什麼,他的夢境明顯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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