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醬香餅出鍋，香味飄滿後廚。幫廚的小工忍不住吸了吸鼻子，這味兒，跟老李做的還真不一樣。
前廳，大爺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嗯！今天這餅夠味兒！皮脆，醬香，蔥也新鮮。”
蘇夢瑤笑笑，繼續做下一個。
晚市忙起來，訂單一張接一張。蘇夢瑤一個人，既要攤煎餅又要做醬香餅，還要盯著燉菜加熱。但不慌不忙，按流程來，居然也應付得過來。
兩個小工從最初的觀，到後來的幫忙，再到最後的佩服，蘇老闆這手藝，比李師傅還利索。關鍵是穩，不管多忙，做出來的東西一個味兒。
七點多，高峰期過了。蘇夢瑤解下圍，對兩個小工說：“今天辛苦了。收拾完早點回去。”
“蘇老闆，”年紀大點的那個鼓起勇氣問，“李師傅，還回來嗎？”
“回。”蘇夢瑤說，“明天就回。”
兩個小工鬆了口氣。畢竟他們也是從外地來打工的，如果大廚不在了，這家店幹不下去，那他們又要招新工作，就有一段時間沒飯吃了。
蘇夢瑤走出後廚，看見陳志遠和趙剛站在前廳。趙剛眼睛還是紅的，看見，低下頭：“蘇姐，對不起……”
“你有什麼對不起的？”蘇夢瑤拍拍他肩膀，“走，找個地方說話。”
三人去了後院。天已經黑了，院裡一盞燈泡昏黃地亮著，飛蛾撲稜稜地撞。
“剛子，”蘇夢瑤開口，“你覺得老李為什麼鬧？”
趙剛悶聲說：“覺得我不配管他唄。”
“這是一方面。”蘇夢瑤說，“更重要的是，他怕。怕標準化讓他丟了飯碗，怕他那點手藝不值錢了。”
趙剛抬起頭：“可蘇姐，你不是說了嗎，標準化不是要取代手藝，是要把手藝固定下來，”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他不信。”蘇夢瑤嘆口氣，“老師傅們幹了一輩子，靠的就是手和經驗。你突然告訴他，這些都不重要了，按本子做就行，他當然接不了。”
“那怎麼辦？”
蘇夢瑤沒回答，轉頭看陳志遠：“志遠，你怎麼看？”
陳志遠蹲在牆，點了菸：“要我說，老李這人，吃不吃。你跟他來的，他真敢撂挑子。得來的，讓他自己轉過彎來。”
“怎麼個法？”蘇夢瑤問。
陳志遠想了想：“他不是覺得自己手藝好嗎？那就比比。讓他按他的法子做，咱們按標準化的法子做。讓顧客評，看哪個好。”
蘇夢瑤眼睛一亮。這主意好。老師傅最信服的就是真本事，用事實說話，比什麼道理都管用。
“行。”拍板，“明天就這麼辦。剛子，你去跟老李說，我請他回來，不是讓他聽我的，是請他幫忙，幫咱們驗證驗證，標準化到底行不行。”
趙剛猶豫：“他能答應嗎？”
“你這麼說，”蘇夢瑤教他，“就說蘇老闆說了，您是老師傅，經驗富，想請您把關。要是標準化真不行，咱們就改。但得先試試，試試總行吧？”
趙剛琢磨了一下，點頭：“我試試。”趙剛是個死心眼，不知道蘇夢瑤這招激將法，對於老李這種沒心眼的人，最是有用了。
“不是試試，是一定要。”蘇夢瑤看著他，“剛子，這是你的第一關。過了這一關，你才能服眾。”
”！來回請李老把定一我，姐蘇“：板腰直剛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