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安置新家，還得靠打細算！
安頓下來的第一步，就是置辦家當。手裡的錢得省著花。第二天，兩人就奔了附近的二手傢俱市場。市場裡糟糟的，堆滿了各種桌椅板凳、舊櫃、破床板。
蘇夢瑤的目標很明確，一張結實的木板床，一個能放服的櫃子，一張吃飯用的桌子，兩把椅子，外加廚房必需的鍋碗瓢盆。仔細地檢查著木料的結實程度，討價還價起來寸土不讓。
“老闆，這床都鬆了，您還得給加固一下，不然我們可不敢睡。”
“這桌子都快磨沒了，便宜點，五塊！不行我們就再看看。”
那打細算又行的樣子，讓陳志遠再次刮目相看。他發現自己這個媳婦，不僅會算大賬，連這種市井裡的小買賣葉門兒清。
趁著挑傢俱的功夫，蘇夢瑤也沒閒著，跟幾個看起來像是常擺攤的攤主搭訕。
“大哥，您這平時在哪兒出攤啊？管得嚴不？”
“大姐，您這賣雜貨的，覺得啥吃食最好賣？煎餅果子行不行？”
問得自然，態度誠懇，那些攤主倒也樂意閒聊幾句。從他們七八舌的話裡，蘇夢瑤印證了自己的很多想法：自己附近夜市管理確實還比較鬆散，流大；附近還沒有人擺攤賣煎餅果子，這類吃食很有市場；不同位置的人流量差異很大……
陳志遠跟在後，看著練地與人談，蒐集資訊，心裡那種怪異的覺越來越濃。這真的是那個在廠裡默默無聞了很多年的蘇夢瑤嗎？怎麼像是換了個人？
折騰了一天，總算把最基本的傢俱搬進了那間簡陋的西廂房。陳志遠坐在新買的舊板床上，聽著隔壁周大爺家傳來的約電視聲，又看看在燈泡下仔細清點剩餘錢財的蘇夢瑤，忍不住又問：“夢瑤，你跟我說實話，你咋就知道那麼多？又是算賬，又是看地段，連跟人砍價籤合同都一套一套的？”
蘇夢瑤數錢的手微微一頓，昏黃的燈在臉上投下和的影，讓的眼神顯得更加神秘。抬起頭，看著窗外沉沉的夜，緩緩說道：“可能就是……被到份上了吧。不想再像以前那樣活了。”
轉過頭，看向陳志遠：“房子租好了，家當也置辦了些。志遠，接下來，咱們可真得甩開膀子幹了。這小吃攤，必須得支起來，而且必須得火！”
陳志遠被眼神里的決絕和信心震了一下，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可心裡還是藏著一點不安，畢竟他從小接的教育就是好好在工廠裡打螺，然後結婚生娃，再讓娃繼續打螺，幹個戶這種事，他做夢都沒想過。
而且在這偏僻地界，他們這現學現賣的攤煎餅手藝，真能像說的那樣，一天賣出去一百個？
住進這個新家的頭一個晚上就差點讓陳志遠那點剛燃起來的熱滅了火。窗戶風，半夜凍得他直哆嗦；床板也很，硌得他腰痠背痛。
最要命的是，早上醒來，看著空的屋子，聞著隔壁周大媽家飄來的烙餅香氣，他那肚子咕咕直，這才想起來，這家裡連口熱乎飯都還沒著落。
在陳志遠抱怨這些的時候，完全沒想到已經懷孕六個月的蘇夢瑤過得也是一樣的生活。但此時此刻的他，還是習慣地往床上一靠，等著蘇夢瑤像在老家那樣，早早起來生火做飯，把熱騰騰的洗臉水端到他跟前。可等了半天，只聽見外間小廚房裡傳來輕微的響，蘇夢瑤的人影都沒見著。
“夢瑤！”他忍不住喊了一嗓子，帶著點起床氣，“幹啥呢？趕弄點吃的啊，死了！”
喊出這句話的時候，陳志遠覺得自己還溫的，畢竟在村裡，早上不給男人準備好早飯端上桌，那絕對是無法接的！
